當然,平靜僅是相對普通民眾而言,民眾所不能知道的地方並不平靜。
“開門,查用水量!”
成都與鹹陽比賽的時候,襄月學院休息區的大門卻是被敲得咚咚作響。
隨著司馬棣病倒,錦衣衛終於把矛頭指向劉天。
學院老師當然不肯讓他們隨便把人帶走,而事實上心蘭還沒來得及補充新的木偶——
“找我有什麼事?”
劉天卻是從外面走了回來,錦衣衛正打算將他擒下帶走,突然發現他身後跟著一個佝僂男子。
“姜、姜水天?”一名錦衣衛失聲道。
“大庭廣眾直呼漢中王之名而不加尊稱,這可不太好哦。”劉天笑道,看上去有恃無恐。
“可、可惡……劉天,我們懷疑你和蜀漢餘孽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錦衣衛慌亂得用上衛兵那一套說辭。
“這可不行,我還要比賽。”
“你以為你還能上場嗎!”有錦衣衛怒。
“原來如此,要取消我的比賽資格……不過啊,我覺得你們沒證沒據抓人不太好啊。”
“我可以證明他是無辜的。”姜水天拍胸膛。
“你能證明什麼!”
“你們本來就是蛇鼠一窩的!”
錦衣衛終究人多,你一言我一句地和劉天爭論起來。
盡管心中鄙視這些來抓人的家夥連衛兵都不如,但劉天還是特意表示自己打算退讓一步。
“這樣吧,你們可以派人來監視我。”
“但不允許審問。”姜水天補充。
“你們在打什麼主意?”帶隊的錦衣衛警頓時有些警惕起來。
“天知道。”劉天呵呵一笑。
就這樣,劉天和姜水天跟著錦衣衛一併離開,不過這走過場的一幕,陳暮雲已經拍了下來。
由於掌握的資訊不對稱,在陳暮雲印象中,劉天仍是打算揭發李藥師真面目的好隊友,盡管行為有點過於激烈,但好歹是為了心蘭,而且沒有李藥師以外的人受傷……你說木偶的事?當時陳暮雲也問了,但劉天早有準備。
“沒事,心蘭馬上就會回來,不信的話晚上你打她的通訊石試下。”
在楊宇的影片播出之前,陳暮雲就坐不住打了過去。
“心蘭嗎,你沒事吧?”
“我沒事。”
聽到心蘭熟悉的聲音,陳暮雲鬆了一口氣,之後他提起木偶被劉天搞壞的事,心蘭也僅是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