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江沅快步趕過來,看到老梁頭的第一眼也愣住了,他臉色蒼白,眼神遊離,在看到他們的時候雖然冒出一絲希望的微光,但是很快還是暗淡了下去。
陸笑雯檢視著他,發現他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在他身邊的雜草卻都被撕扯的很嚴重,順著他的上半身往下看,陸笑雯吃了一驚,老梁頭的黑色的褲子下一大片的血跡。
“老梁頭,你醒醒。”陸笑雯喊了一聲。
老梁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陸笑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努力想坐起來,但是卻無法動彈,也沒有力氣,只能猙獰著臉使勁兒的大張著嘴巴艱難的吐出來兩個字:“虹……虹……”
陸笑雯只好把耳朵貼在了老梁頭的唇邊:“誰?”
“虹……虹……”
“老梁頭,你聲音大點。”
“虹欣!”
用力的咬住這兩個字的音節,老梁頭的頭重重的砸了下去。
虹欣?!
陸笑雯眉頭緊鎖在了一起,不可思議的看著已經沒有了氣息的老梁頭。
司馬江沅蹲在老梁頭的腿邊掀開他的衣服,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放開老梁頭的手,陸笑雯看向司馬江沅:“人不行了。怎麼回事?”
司馬江沅咬了咬牙:“失血過多。”
陸笑雯奇怪,要去看看是什麼傷口,卻被司馬江沅攔住了。
“他被……切了那個。“
“那個?是哪個?”
陸笑雯疑惑,當她注意到老梁頭身上血跡的部位時,臉瞬間紅了,原來是那個。
尷尬了一下,陸笑雯卻緊跟著納悶起來。
最初,因為火石把兩起案子都聯絡在了一起,而虹欣家是唯一擁有火石最多而且是依靠火石為生的,所以她懷疑虹欣可能知道些什麼,可現在,虹欣似乎不是僅僅知道什麼那麼簡單了。老梁頭臨死前那麼堅定的說出虹欣的名字,而老梁頭在之前卻一口咬定虹欣是自己的時間證人,虹欣當時的表情也很奇怪,而老梁頭又被用這種方法殘害,難道是虹欣做的?
如果說這些案子只有火石一個共同點,只能說這是把案子聯絡起來的物證,可如果說貫穿著案子的人,只有虹欣了。
咬了咬牙,陸笑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司馬江沅的背影。
四下看了看,司馬江沅蹙眉,兇手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而且應該已經走遠了。
回頭,司馬江沅看向陸笑雯:“老梁頭說什麼?”
“啊?”陸笑雯收回目光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沒聽清,但好像是說什麼人,唉,估計是想告訴我兇手是誰吧。”
司馬江沅也覺得可惜,但還是說:“沒關係,先想辦法把老梁頭送下山。”
“嗯。”陸笑雯四下看看,猛地,她眼前一亮,“山洞的手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