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笙好笑瞥他一眼,道:“我知道了。”
威廉苦惱低聲:“你知道,可閣下他不知道你知道啊!你不肯接他的電話,他一直誤會你還在生他的氣呢!夫人,你就接一回吧!拜託了!”
戰笙將自己的武器大箱子蓋上,淡聲:“不必了。”
“不要啊!”威廉一把抱住她的大箱子,哀求:“夫人,千錯萬錯都是閣下的錯,他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懺悔的機會,給他一個道歉的機會啊!”
戰笙淡淡搖頭,道:“真的不必了。”
威廉撇嘴哀嚎:“俗話說得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夫人,你和閣下都僵持四天了!你們的床也太長了吧!”
額?!
戰笙微窘,將他推了開去。
“行了,我都知道了。”
威廉仍想要勸——
“住口。”戰笙道:“我現在要趕飛機去b國,你再拖著我,飛機就趕不上了。這樣的話,我還怎麼給他機會道歉懺悔啊?”
“真的?!”威廉狂喜問:“夫人你終於肯見閣下了?”
“是。”戰笙溫聲解釋:“所以沒必要接他的電話,也沒必要跟他國際影片,因為再過三個多小時,我就要跟他直接會面。”
“哇哈哈哈!”威廉狂呼吶喊:“夫人萬歲!夫人你救在下於水深火熱中,在下感激涕零,唯有以身相許——呸!以心相許,忠心誓死相隨!”
他偷偷抹掉額頭的冷汗,剛才差點兒說錯了——幸好閣下沒聽到,不然他就只能以命相許了。
戰笙被他逗笑了,臉色微沉吩咐:“暫時別讓他知道。”
威廉嘿嘿笑了,比劃一個“ok”手勢。
“夫人是想要給閣下驚喜吧?我懂!這個我懂!放心,你放心!”
片刻後,一輛高階軍車開過來。
戰笙揮揮手,腳步沉穩走上前。
一個士兵走下車,連忙行了一個軍禮,開啟車門:“戰少校,請。”
……
b國,首都。
大雪紛飛,積雪遍地。
夜擎朗坐在高階專車裡,看著前後左右跟隨的車輛,桃花眼淡沉微眯。
“港口開放的合約還沒答複嗎?”
一旁隨行的秘書長搖了搖頭。
“我方要求的時間是三十年,可b國一直堅持至多十年。”
夜擎朗嘴角微扯,冷靜道:“下午跟他們的主席會面時,我會適當給點兒甜頭,趁機務必爭取二十年以上。”
“是,閣下。”
這一趟的友好訪問長達七天,不過行程並不輕松,每天要面臨一大堆政客的唇槍舌戰,又要左右逢源,實在是忙得很。
忙碌是家常便飯,夜擎朗倒不覺得累。
只是老婆大人一直不肯搭理他,讓他天天心好累。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只需再過兩天才能回去見她——td還有兩天!
夜擎朗皺起眉頭,吩咐:“連線威廉。”
前座的鮑爾騰地吞了吞口水。
又來了!
閣下這幾天只要稍稍有一點兒私人時間,不管是坐車也好,睡前睡後幾分鐘也好,他都得連線給威廉,問問夫人的情況,拐彎抹角想要夫人跟他通話。
想起威廉每次近乎可憐的嗚呼聲,鮑爾禁不住又打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