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嫵連忙將手遞到他掌心,顧容琛一個用力,將她拉上來,攬在懷裡並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阿嫵,你有沒有事?”白景黎從顧容琛突然出現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急急的上前想要去拉住蘇簡嫵。
顧容琛眉心一沉,不著痕跡的側身站了一步,剛好擋住了白景黎。白景黎面色緊繃起來,滿含不悅的盯著顧容琛。顧容琛冷冷的睨著他,面不改色。
“我沒事,阿……噴。”話還沒說完,蘇簡嫵已經連連打了幾個噴嚏。酒店冷氣開得很足,蘇簡嫵又一身是水,冷得幾乎沒顫抖起來。
顧容琛攬著她的手指緊了緊,一臉陰沉的看著推她掉下水池的女人,他剛到沒多久,才找到蘇簡嫵便看到她好像惹上了什麼麻煩,正要走過來看個究竟,沒想到就看到她被人推下了水池。
“是你把她推下去的?”顧容琛盯著文靜琪,目光凌厲,帶著幾分狠意。
文靜琪已經認出了他,不免有些畏懼,卻又不服氣的醒著脖子,指著蘇簡嫵憤怒而激動的嚷道:“是我推的又怎麼樣,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麼好?顧總,你不知道她,她剛才還和別的男人……”
她一面說,一面睨著白景黎。白景黎頓時陰沉了臉色,正要發作,顧容琛已經打斷她的話。
“不知所謂。”他冷冷的開口,毫不客氣的譏誚,“像你這種沒一點教養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對別人說三道四。”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不管怎麼說,文靜琪今天的舉動,對一個有教養的千金小姐來說,顯然是十分失格的。不少人都看著文靜琪,眼裡帶著幾分指責。
蘇簡嫵不想再糾纏下去,拉了拉顧容琛的袖子,眼裡帶著幾分懇求。顧容琛眸光微動,眼裡騰起一股怒氣。
他摸了摸蘇簡嫵的溼漉漉的臉,親暱而又責怪的說:“現在知道難堪了嗎?早幹嘛去了,跟這種沒教養的女人計較,你是吃飽了撐的嗎?”
蘇簡嫵:“……”她識趣的閉上嘴,一聲不吭。卻無意中瞥見聞卿正站在人群中,表情淡淡看著她。蘇簡嫵不禁苦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聞卿笑笑,抽身離開。
顧容琛毫不客氣的奚落,更讓文靜琪感到難堪。“你說誰……”她一時氣急,憤而想要指責。顧容琛一記眼風掃了過去,殊無客氣的意思。
不同於白景黎的風度翩翩、溫文爾雅,顧容琛的無論外貌的還是氣質,都是冷酷而強勢的,他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文靜琪嚇得立刻噤聲,不敢再像對白景黎一樣,觸怒顧容琛。她還沒有被羞憤奪走理智,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絕對沒有白景黎那麼好說說話。
顧容琛已經攬著蘇簡嫵朝酒店大門走去,蘇簡嫵被四面八方向他們投過來的目光注視,看得頭都抬不起來。白景黎不放心,正想追上去。
“景黎,站住。”熟悉而威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滿含著不悅和警告。
白景黎渾身一震,回頭一眼看到白承驍,不禁變了臉色,“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白承驍是跟顧容琛一起過來的,此刻聽他一問,不由得冷哼一聲,“怎麼,我不能來嗎?你是怕我看到什麼?”
對白景黎和蘇簡嫵的事情,他是絕不會贊同的。這點白景黎心裡很清楚,不然也不會在看到他之後,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