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師弟,你每日做著凡人才做的雜務,孤身一人深入黑暗叢林,甚至被打入牢獄之中,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道心,已經出現了裂痕?”
洛蘇目光閃爍,靜默垂下了頭顱。
“你有了軟肋,你把你的師弟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我想問你,你是為誰而活?”
為誰而活?
“你的師弟已經是個大人了,他有自己的主見,也有權利選擇自己未來的路怎麼走!無屬性功法在你看來,甚至在絕大多數永夜人看來它是魔功,但,你從沒給予你的師弟一絲半點的信任,你知道的他難道就不知道嗎?他既然知道,卻還選擇修煉,這就是他的道,沒有人可以對他的道進行一味的指責,包括他的師姐,你也不行!”
洛蘇心中的堡壘轟然傾塌,是她錯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自以為是的規劃他未來的道路……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卿姑娘,我覺得你該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自己的道究竟是什麼!”
孫予楊松開手,退到幾步開外。
洛蘇失魂一般順著牆跌落在地……
她還有什麼?
親人?
朋友?
愛人?
她將臉埋進雙膝,低泣不止……
除了傅灼華這個半路撿來的師弟,還有識海裡浮沉的劍靈外,她一無所有。
她的道是什麼?
初始是為了與仙人比肩。
可是,“仙人”早已不是那個仙人,她的道……還能是為了什麼呢?
孫予楊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此處不是靜心思慮之地,我先帶你回我府上,萬千瑣事,留待往後再說!”
他伸出手,洛蘇卻毫無反應。
孫予楊咬咬牙,將她打橫抱起,瞬間消失於牢房之間。
……
“會長?這樣的麻煩,你為何還要留在身邊?”
“身邊?”蕭白衣呵呵一笑,“你什麼時候看到我把她留在身邊了?”
看著賈閏田不得其解的樣子,蕭白衣不由搖頭,“天外來客,不同凡響。不告君王,未到時機。”
賈閏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這麼說,她們是天上掉下來的?”
蕭白衣雙手背後,老態龍鐘的望著窗外的一馬平川,一張稚嫩的臉上盡是成竹在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