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後知後覺的,付紅翠痛撥出聲,並且歇斯底裡地指著丞相爹說:“你這個老殘廢,你竟敢砸斷了我的鼻樑,我跟你拼了!”
“讓你說湘兒的壞話!”丞相爹卻很是孩子氣地說:“砸得就是你!誰也不許說我家湘兒的壞話!”
“你這個蠢貨!什麼湘兒?我告訴你,你的湘兒死啦!被她那個廢物相公打死了,死得可慘了!”付紅翠惱羞成怒,胡言亂語地刺激丞相。
丫鬟忙攔住她,小聲地說:“小姐,夫人的意思是讓我們過來伺候老爺,可不能真的把老爺氣死了呀。”
雖然夫人當了家,將老爺一個人丟在這裡不聞不問。但是老爺好歹還是楊府名義上的老爺,萬一哪天他複明,她們今天的落井下石豈不是自掘墳墓?
丫鬟是府中的家生子,在付紅翠來到楊府之後,管事婆子撥過去伺候。她深知做事留一線,不要讓自己處於絕路。
“哼,怕什麼?”付紅翠不以為意,捂住鼻子,痛得她伸出留著長長指甲的手,就準備撓向丞相的一雙眼珠子。
夏子萱一腳踢飛一張破損的凳幾,凳幾直直地飛過去,目標恰好就是付紅翠那已經斷裂的鼻樑骨。
“嗷——”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起,驚得窗外棲息在樹上的鳥兒撲閃著翅膀,展翅翺翔在天際。
“大小姐饒命啊!”丫鬟噗通一聲跪下來,顫抖著身體向夏子萱求饒。
“湘兒,是我的湘兒回來了嗎?”丞相忽然摸索著,揮舞著雙手,想要起身向夏子萱走過去。
夏子萱忙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哽咽著說:“爹,是我,是湘兒回來了!”
“湘兒,你這段時日過得可好?那唐斌可有因為你投奔他,而看輕你,給你委屈?”丞相在一夕之間嘗受到了人情冷暖,還有闔府上下對他的羞辱謾罵譏諷,如今他只是積蓄著一口氣,等待楊湘這個唯一的嫡女歸來,確認她過得很好。
夏子萱藉著握住丞相手之便,給他摸了脈,就是渾身一顫,看著眼前之人明明還是那個模樣,只是憔悴了不少。
怎麼就油盡燈枯了呢!
夏子萱悲憤交加,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不住地點頭說:“爹,您放心,唐斌對我言聽計從呢。我們還沒有成親,這一次回來就是特意接爹您前往飛鶴山莊,見證我和唐斌成親之禮……”
“呵呵,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湘兒你別難過,都是爹瞎了眼,任憑那些賤人害死了你娘,讓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在府中猖狂十數載。如今爹眼真的瞎了,反倒是好事,認清了他們的真面目。”
“湘兒啊,爹沒別的心願,就是希望死了之後你把爹和你娘合葬。爹這一輩子虧欠她良多,只能寄希望於下輩子做牛做馬還你孃的一腔痴情……”
“爹,你別這麼說,唐斌也和我一起回來了呢!”夏子萱緊緊地握住丞相爹的手,在心裡問系統,能不能用生命值兌換個道具,讓丞相爹的眼睛複明。
系統感受到夏子萱的情緒,難得沒有懟她,也沒有討價還價,而是痛快地說:“宿主放心,只需要一點生命值,就可以兌換一瓶複明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