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混混也不是整天閒的蛋疼。
他們見畢成飛一次就打他一次,顯然是因為某些原因。
如果說,當初畢成飛上學的時候,是因為打架厲害被他們盯上。
那麼現在這個理由就說不通了!
說到這裡,畢成飛的眼神有些躲閃。
“那是因為……因為我把吳老二的老婆給上了!而且他臉上的刀疤,也是我初中時候打架給他劃傷的!”
聽到這話,張元頓時無語了。
合著那刀疤混混臉上長長的疤痕,是畢成飛初中的時候給劃傷導致的。
而且畢成飛還把刀疤混混的老婆給上了!
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畢成飛被打純屬活該啊!
看到張元的表情,畢成飛忍不住辯解起來。
“張元,其實有些事你不知道!吳老二的老婆水性楊花,他自己那方面又不行!他老婆早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哪怕上那兒買條魚,運氣好了都能睡了吳老二的老婆!”
“而且還有不少人專門為了睡吳老二的老婆,才跑去他家買魚的!不然就他們家的那破魚,誰稀得買啊!”
張元原本只是當樂子聽。
可當他聽到畢成飛說,有人為了睡吳老二的老婆,去他家買魚的時候,張元不由得心中一動。
“成飛,你們鎮上有幾家賣魚的店鋪?”張元問。
畢成飛想了想說道:“如果是趕集的時候,有好幾家!不過要是說固定的店鋪,那就吳老二他們家了!咋?張元你也想睡吳老二的老婆?我跟你說,他老婆長得還行,就是被人玩的太多,不夠勁!”
他的話音剛落,張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看到張元變了臉色,畢成飛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道歉。
“張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就當我沒說,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啊!”說著他趕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果啤喝乾。
張元卻沉聲道:“老同學,吳老二,也就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混混,他們家的店鋪是不是在你們鎮南路西頭那家?”
“對啊!你咋知道的?”畢成飛有些驚訝。
張元冷聲道:“那是因為我已經去過了!”
“你去過了?那吳老二的媳婦……”畢成飛試探著問道。
他還以為,張元已經和吳老二的老婆上過床了,只是不知道對方那麼水性楊花,所以才會發火。
張元瞥了畢成飛一眼:“我去那兒是買魚苗的!不過現在來看,我好像被人給坑了!”
“啥?買魚苗?他們家哪有魚苗啊!我跟吳老二有仇,他們家的事我都知道!他們家養的魚都是從外面買的魚,怎麼可能賣魚苗呢!”畢成飛連連搖頭。
張元眼中冷芒一閃,看來他是被縣裡水產市場的老頭給坑了!
那老頭自稱是吳老漢,想來他應該就是吳老二的爹!
至於店裡的年老婦女和年輕女人,應該就是吳老二的媽和媳婦!
這就跟畢成飛說的對上了!
頓時間,張元的心裡一股怒火升騰而起。
自從他恢復神智以來,一路上可謂是勇猛精進,就連張為民那樣的老狐狸,也在張元手下屢屢吃虧。
沒想到,今天卻差點栽到了一個老棒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