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你陪我下樓玩會兒遊戲吧。”孟毓曉放下茶杯起身。
殷華趕緊跟了起來,看了一眼瑾軒,轉身跟著孟毓曉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孟銳和瑾軒二人,孟銳瞧著瑾軒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雖十分心疼,卻也不能將孟毓曉與王爺假結婚的事情告訴瑾軒。
“瞧瞧你這樣子!”孟銳忍不住責罵了瑾軒一聲,“我倒是慶幸三妹妹沒有選你!”
“我本配不上。”瑾軒低聲說。
孟銳一愣,他原本不過是想刺激一下瑾軒罷了,卻沒想到自己這一拳砸下去真的就砸出一個坑來。
“算了,如今說這些都是枉然,這世間的好女子又不是隻有我三妹妹一個,你再找一個便是!”孟銳扭開目光平靜地說著。
“嗯。”瑾軒輕輕應聲,“我這不過是染了一場風寒,看著憔悴一些罷了,叫你們跟著擔心了,過些日子便會好的。”
“希望如此吧。”孟銳心疼地看了一眼瑾軒,“見你這般神情,我也難受。”
孟毓曉原本是想躲開屋子裡的尷尬氣氛才說叫殷華陪著一起下樓玩耍的,卻不想殷華下了樓也是一股心不在焉的模樣,不僅殷華,整個萬壽坊都彌漫著一股蕭條之氣,就算有客人喧鬧,也是無精打採的。
“殷華,你若有話對我說便直說吧,你這樣時不時地打量我一眼,我也沉不下心思解這魯班鎖了!”孟毓曉暗嘆一口氣,將手裡的魯班鎖放到桌上,直直地看向殷華。
殷華今日看自己的神情便不一樣,孟毓曉只當是自己和他太久沒見所以生疏了,可是他時不時就瞥自己兩眼,當真是叫孟毓曉無法靜下心來。
“你如今是西王府王妃是吧?”殷華拽了一把椅子,坐到孟毓曉面前,直直地盯著她問。
“嗯,側王妃。”孟毓曉安靜地點了點頭。
“不管正的還是側的,反正你肯定能進侯府!”殷華急切地說。
孟毓曉頓時擰了眉,皇上剛給大將軍封了候,也沒有另外賜宅院,便只將以前的將軍府重新掛了一扇匾額,稱之為侯府。
孟毓曉狐疑地看向殷華,“你要去侯府做什麼?”
“救人!救安溪!”殷華於是說,“侯府守衛太嚴,即使我會些功夫也沒法混進去,你是西王府王妃,你若要去,肯定會有辦法!”
“安溪不是去泰州了麼?怎麼又跟侯府扯上關繫了?”孟毓曉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