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有個人坐了起來。
狹長的桃花眼,絕豔的容色,坐起來的人,正是應該死去的慕容荿!
“屬下見過王爺。”
忽然,艙內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她推著棺蓋的雙手還未放下,上面已經滲出了一層血。
慕容荿道:“東西呢?”
那女子指了指腳邊的一個大黑袋道:“這兒呢。”
“那兩個巫族不是泛泛之輩,動作快些。”慕容荿說完便掠出了棺材,朝著艙門走了出去。
艙內的女子手腳利索地開啟了黑袋,裡面,是一具屍首。
一具,和慕容荿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屍首!
她迅速將屍首擺放入了棺內,合上了棺蓋。之後又擦幹淨了棺蓋上的血跡,這才出了船艙。
棺材上的薄霧,又慢慢恢複成了白色。
艙外甲板,黑壓壓鋪天蓋地的夜鵠緊盯著船上的人攻擊,導致有人跳入水中,也無人有暇察覺。
那兩名船艙中的巫族使用巫術驅散了那些夜鵠回了船艙。
後出去的那位仔細檢視了一下棺材後方道:“你追的那個洛氏巫呢?”
“跑了。”
“操控著這麼一大群的夜鵠,靈力了得啊。”
“快些把屍首送回雁國快些了事吧。”
…………
船隻南邊,一艘小船掩在岸邊的草叢之中。
不多會兒,三道身影爬上了小船,小船即刻與船隻反道而行,開往了南岸。岸上的密林裡,一個身材高大卻纖細的男子肩膀上棲息著一隻體型中等的夜鵠。
待見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密林之中,他朝為首的慕容荿叩拜道:“江堯見過主子。”
慕容荿一身濕噠噠的,他接過旁邊的人遞來的帕子,便擦拭著頭發便道:“雲國那邊什麼情形?”
“錢富貴已經到了雲國了,元瑩已死,巫屍也都毀了。”江堯道:“這兩日,倒沒什麼訊息傳過來。”
“咱們剩下的那五萬巫屍,去了東國了嗎?”慕容荿又問道。
“已行軍三日了。”江堯道。
慕容荿點點頭道:“走吧。”
“是。”
晨光熹微,鳴鳥啾啾,不多一會兒,四道身影便消失在了江岸未消散的晨霧裡。
…………
同一時間,宏佑的品安居裡。
瑞雪一臉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謫言,在仲贏入內後,她一臉焦急道:“楚帝沒事兒吧?”
“無性命之憂,不過那錢富貴應該是使了殺招的,即便主子用易傷術將大半傷痛轉到了自己的身上,楚帝身上的傷還是不輕。”仲贏蹙眉道。
瑞雪一聽,急了。
“那怎麼辦啊?宏佑的醫者再好,總也不會好過湘水王妃和咱家四姑娘去啊。”瑞雪言罷,轉而哀求仲贏道:“仲贏大哥,姑姑和你兒子我來照看,你幫忙把主子和楚帝送回臨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