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心已潰。
玄寒士兵們早就不是當初視死如歸計程車兵,一個個惜命的厲害,頓時尖叫著四處逃去。
雲家人也被掀翻,眼睜睜看著從海面飛到玄寒大陸的兇獸們,恨的牙都咬碎了,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兇獸們的走向,就像洪水開了閘,嘶吼著衝向了不同區域。
幸好玄寒地廣人稀,暫時還沒有出現人的部落。
不過攻擊進人的城市,也只是時間問題。
雲家人現在也束手無策。
雲酒一拳砸在地面冰層上:“該死的。”
自己家制造的仇恨者,此刻正在攻擊自己的家園。
那些兇獸裡面大多是水系,但也不乏火系的,兇獸的攻擊落下,原本平坦的冰原,有的地方被毀成了冰山稜角,有的地方被融化成了幾十米深的大洞。
從上空看過去,平整的大地,在兇獸劃過之處,立刻變得坑坑窪窪,滿目瘡痍。
沒多久,兇獸就已經奔向了各個城池,裡面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對峙了千年,難不成玄寒國要毀在自己手上了?”單建德的聲音在眾人中間響起。
沒有人說話。
雖然雲門輝有罪,雲家人有罪,玄寒的人也都冷酷如山,但到底是一條條生命。
他們不會去救,只是親眼看著這麼多的生命流逝,還是有些惆悵罷了。
其中最沉默的就是雲浩、雲影、宋瑾春和莊莫非。
他們四個人生在玄寒,長在玄寒,曾是玄寒萬眾矚目的弟子,對玄寒是有感情的。
而他們的感情,還和保雀、郝時運、範昌琨與聶紅霞四人不同。
肖谷宗只是在玄寒國,依附於玄寒的統治者雲門輝,實際上也備受壓迫。
雲浩看了幾眼,轉過身:“走吧。”
今夜,不管玄寒遭受了什麼,他們都是自作自受。
玄寒人對雲門輝的崇拜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無論雲門輝又發了什麼號令,他們都會去做,以統一整個大陸的目標為榮。
如果龍樹和朱焰大陸,不是有他們,不是大家團結一心,恐怕早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水深火熱的樣子。
救他們,無異於與虎謀皮。
二十幾人冷酷轉身,身後是玄寒的冰火兩重天,廝殺慘叫作為背景。
然而還沒走幾步,宋七他們這些符籙師突然停了下來。
見符籙師停下來,眾人也都停了下來。
蕭靖早看宋七面色嚴峻,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宋七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看著玄寒的上空。
遠處,一股子奔騰而來的九階氣勢,正狂風暴雨般兜住整個玄寒,那些衝上來的枯海兇獸,在那九階術法裡,從一開始的瘋狂到現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甚至連叫都來不及一聲。
未見其人,先見術法。
這股子恐怖的力量,還能有誰已經不言而喻。
宋七聽見了單建德咽口水的聲音。
雲門輝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異世宗真是無比猖狂,基本把玄寒捏在手裡把玩。
然而人家大當家回來了,多少有些心虛。
姚晴晴瞪他:“你心虛什麼,咱們又沒錯。”
“我沒心虛。”單建德嘴硬道,不過想想姚晴晴說的對,隨後挺直了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