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殺殿和麒麟殿下的關係,駐地修者們便將麒麟殿下的營帳駐紮在了殺殿營帳旁邊。
陸祁靠在塌上,腳邊酒瓶散亂,微醺。
他知道隔壁的營帳裡,宋七正給陸麒麟鋪床,整理衣物,那般殷勤,就像他們已經相識很久,並且關係非常親近。
織鬼宗、朱烈宗和野鶴宗三位長老,盯著宋七忙上忙下的身影,眉頭嘴角齊齊狂抽。
她是幹啥的?
給麒麟殿下佈置營帳,哪有她的份?
難道她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很突兀嗎?
陸麒麟還雙眼放光,跟在宋七屁股後頭不斷誇讚:“對對對!這個花瓶就放在這!你太懂我了!”
宋七回頭瞅了眼陸麒麟那死樣子。
廢話,他從小到大內褲都是當姐的給洗的,他那點小愛好,宋七還能不知道?
三位長老:……怎麼感覺自己才是多餘的。
言芸麗閉了閉眼給織遊傳音:“快點把你們首領人帶走!”
織遊知道自己把控不了宋七,當即選擇當縮頭烏龜,假裝沒聽見。
何忠想了想,還是上前一步道:“宋七,時間很晚了,殿下該休息了。”
陸麒麟是真的養尊處優,勞累坐船)了一天很睏倦,對著宋七伸開雙手:“寬衣。”
宋七:“自己脫。”
陸麒麟繼續理直氣壯:“本殿十指不沾陽春水,你得服侍本殿。”
宋七當時就抄起了雞毛撣子,陸麒麟立刻喚醒了骨子裡的恐懼,繞著房間開始跑,一邊跑一邊胡亂解自己腰帶:“我自己脫!自己脫!”
……三位長老面容古怪。
麒麟殿下從小不缺寵愛與權勢,是真正的無法無天紈絝子弟,宋七竟能治他。
直至宋七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走。
……她回頭個什麼勁兒!
宋七出來以後,不捨地放下門簾時,看見了同樣從營帳裡走出來的陸祁。
兩人對望,宋七剛剛抬起手打算道一句晚安,陸祁卻一聲不吭地扭頭往修者壁壘下方走去。
宋七一頓,小陸祁突然冷漠非常,這是怎麼了?
“陸祁?”
……他走得更快了。
宋七蹙眉環視一圈,老弟的營帳附近有很多護衛把手,一個個嚴陣以待,老弟應該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