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正好在陪葉辰溪吃早點,一聽到這個訊息立馬正襟危坐起來:“少爺,蘇小姐那邊出事了”
葉辰溪動作停了下來,重重的放下筷子:“她們現在在哪裡?”
“在城區高架。”離陌花開不遠了,只是不支援人行。
而且這個節骨眼,強行出車裡出來也特別的危險,車子是防彈的,人不是。
“你去通知一下他,讓他清一下路。”當然這個清路不是那個清路,這個清路一旦發生,人員傷亡只能用慘重來形容。
“這是市心,真的可以嗎?”若風覺得,或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葉辰溪則不認為:“你能知道那輛車裡面是他們的人,那輛車是普通人民嗎?”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若風再次問道。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葉辰溪已經等不及了。
“是”他正聲應著,撥通林蕭的電話。
“喂,你好。”對面客客氣氣的接通。
若風抬眼看了一下葉辰溪,厲聲道:“你家的老鼠來我們家了,所以想讓你們抓一下。”
很官方的語言,林蕭自然也是懂得:“在哪裡?”
“城區高架,也不太麻煩,清個路行了。”
不太麻煩,清個路這還不麻煩那麼什麼叫麻煩?
“這不是我能安排決定的,我需要和老爺商量一下。”
“行,五分鐘可以嗎?”
“可以。”
掛了電話,若風沒讓葉辰溪交代又撥通了司機的電話:“無論如何,你們一定要相顧好夫人”
“是。”不能說好,不能說行,這是命令,只能說是。
已經部署的差不多,葉辰溪還是不放心,掀開被子打算起身,大腿處的劇痛提醒著他不要逞強。
“少爺,你的傷口,醫生說這個星期內不能下床。”若風也來提醒他不要逞強。
但蘇小陽在風口浪尖,他怎麼可能坐的住:“不行,我一定要去,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她處於危險之”
“那邊的人馬會去的,蘇小姐一定會安然,少爺你不能不顧你的傷。蘇小姐的確重要,您不覺得您更重要嗎?”若風是鐵了心不讓葉辰溪過去。
葉辰溪是鐵了心要去:“她我重要,在我看來……”
他一把推開若風,踽踽的困難的離開病房。
若風沒辦法了,推著輪椅追了去:“少爺,我推您把,這樣快一點。”
做好一切防備之後,對面的槍聲再也沒有響起了,交警過來疏通,道路交通也馬迴歸到正常。
頭頂響起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次的事情之後,這個聲音幾乎成了她的噩夢,一聽到這個聲音,她潛意識覺得葉辰溪會受傷
她縮了縮微抖的身子,車外傳來重重的拍窗戶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儼然是一臉焦急的葉辰溪。
道路不通,他是一瘸一瘸走過來的,不遠的路,他的病號服已經往外涔鮮血了。
蘇小陽開啟門,直接跌進葉辰溪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