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這麼久,卻看不見任何成效,無疑是痛苦的。
但只要想到南晴仰著小臉,笑眯眯地跟他比“沒關系”,心裡那股躁動和抽痛就會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腔充盈的動力。
……好想南晴啊。
首都內的學生已經到首大了,省外的學生應該也快了。
等南晴來首大報道,他們就可以見面了。
喻逐雲忽然好受多了。他翻了個身,抬手摸上了自己胸口的紋身,在酒精的作用下,那裡微微發紅。
他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南晴雪白的後頸,以及因過度的磋磨而發紅發腫的唇,心髒砰砰直跳,又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那漸漸往下,滾到了小腹。
操……!
喻逐雲低低地吸了一口氣。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實在是沒有自瀆的心思。但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爭氣。客廳的紗窗開著,夜晚的涼風從外面吹進來,不僅沒有吹走他的這股熱流,反而讓他的精神更加活躍。
因為忍耐,身上甚至出了點汗,t恤有點黏膩地粘在身上。
喻逐雲閉了閉眼,在心底對自己罵了句髒話,從沙發上站起身回房間。
空間一下子狹窄密閉起來,室內的溫度似乎也上升了不少。他把自己扔上床,腦海裡猛然出現了那天南晴躺在他身邊,帶著滿身沐浴水汽的景象。
不行……
不好……這不對……操!
喻逐雲自暴自棄地伸手,單手解開了皮帶扣。
t恤的下擺被微微撩起,露出了結實勁瘦的腰肢。周遭的空氣越來越熱,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特殊的鈴聲,是喻逐雲特意為一個人設定的。
腦袋嗡嗡作響,血液轟地一下沖上頭頂,喻逐雲的唇動了動,沒發出什麼聲音來,條件發射地接通了電話。
“喂,哥哥。”
電流讓南晴的聲音更加朦朧柔軟,“明天要開學啦,你今天到家了嗎?”
落在床側的皮帶發出了“咔嗒”一聲脆響,喻逐雲忍著低喘,努力平靜道:“嗯,到了。晚上跟大家一塊吃飯,喝了一點點酒。”
“那現在頭或者耳朵有沒有不舒服?”
少年的尾音微微翹起,好像一團趴在人手心的毛茸茸,有點擔憂,“我感覺你的聲音好像不太對……”
何止不太對啊寶貝。
喻逐雲死死咬住了下唇,側臉埋進了被子裡,這才沒洩出太多的聲音被南晴聽見。
他用盡全身力氣忍耐著:“嗯……有一點點不舒服。”
南晴擔憂地皺起眉:“要好好吃飯呀,還要好好照顧自己。我馬上就去首都了,到時候去找你哦。”
喻逐雲從喉嚨裡擠出來了一聲“嗯”,過濾後,莫名帶了點悶悶不樂的意味。
“我本來想用心髒病跟學校申請不住校的,但是因為做過手術,現在已經恢複得很好了,所以輔導員沒有同意,”南晴以為他不開心,紅著耳朵哄他,“不過我問了,首大隻有第一年是強制住校。等我大二的時候……我就陪你出來住,好不好呀?”
少年紅著臉,聲音輕又軟。因為躲在房間裡偷偷給他打電話,所以小心翼翼的,萌得要命。
喻逐雲忍了又忍,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骨節變得青白,在某個瞬間,瞳孔渙散。
“……寶貝。”
喻逐雲逸出了一聲微啞的低喘:“那你最好帶個項圈,在你不想要的時候把我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