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傷的有多重,還不安分點兒。”
“噓,別說話。”
澹臺肆重新將容潯攬到懷裡。
重重地嘆息一聲。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他深深吸著容潯身上令他安心的氣息。
低聲道:“終於,終於見到你了;”
身上人的溫度隔著衣物清晰的傳來。
澹臺肆感覺心口處在發燙;
在知道容潯失蹤的那一刻。
澹臺肆的心就一直懸著,再也沒放下來過。
現在好了。
容潯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切,都像是在夢裡一般。
澹臺肆低頭吻了吻容潯的頭發。
伸手一下一下的撫摸的容潯的脊背。
就像從前一般。
兩人有千言萬語想對對方說。
但此刻,他們只想好好感受懷裡的人。
只有緊緊抱著對方。
才不至於讓人誤以為還在夢中。
容潯慢慢閉上眼睛。
溫熱的淚水流到澹臺肆的脖子,又慢慢滾落進他的胸膛。
“怎麼了?”
澹臺肆一下子緊張起來。
想抱起容潯檢視。
“別動。”
容潯按著澹臺肆的手。
哽咽道:“你別動,讓我好好抱抱你。”
此刻抱著澹臺肆,聽著熟悉的聲音。
容潯終是忍不住了。
差一點。
差一點他就要失去澹臺肆了。
還好.....還好。
攬著容潯,澹臺肆怎會察覺不到他身上的顫抖。
也不知這一路過來。
潯兒吃了多少苦才來到他的身邊。
澹臺肆輕柔的撫摸著容潯有些冰涼的臉頰;
柔聲道:“好,我不動,你想抱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