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的地點天南海北,作案的時間也並不固定。
究竟是如何成為審判者的目標的?
想也想不通,陸長風停止了無邊的思考,“算了,暫時放過這個問題吧,如果一直卡在這個問題上,案子是沒有辦法繼續往下推進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發現更多的共同點,順著蛛絲馬跡,弄明白我們現在的疑惑。”
嶽方霖也說:“陸隊說的不錯,都回去早點洗漱了休息吧。養足了精神,明天繼續查案子。”
井玏和周瑜起身離開。
房間裡只有一件浴室,不可能兩人一起去洗澡,嶽方霖問陸長風,“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去吧,我等一會兒,把行李收拾一下。”
“好。”
嶽方霖拿了換洗的衣服還沒走到浴室,房門就響了,他對外面說:“門沒鎖,進來吧。”
井玏推門而入,把藥膏遞給陸長風,“睡前塗,緩解腰疼。”
嶽方霖說:“你的心還真細。”
陸長風接過井玏遞過來的藥膏,“這段時間其實不怎麼疼了,我也帶了藥。”
“不一樣,你那是緩解疼痛的,這是舒緩的。”
陸長風:“好,我晚點會塗的,你回去早點休息。”
井玏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嶽方霖從浴室探出頭,問陸長風:“要不我去和周瑜住,你跟井玏住?”
“不用。”陸長風說:“我們是來查案的,又不是來郊遊的,我們一起住討論案情更方便。”
嶽方霖不置可否,不再提及此時。
陸長風脫外套的時候,想到井玏遞給他的眼藥水,從口袋裡拿出來。
雖然是很小的一件事,可陸長風心裡還是挺溫暖的。
他將眼藥水放在桌上,拿過筆記本,開始從頭梳理案情,查漏補缺。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的筆記本上記了很多內容,像走馬觀花一樣,把這些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嶽方霖洗完澡出來,見陸長風捧著筆記本就問他,“有什麼新的想法嗎?”
“翻來覆去的想,也就是那麼些事兒。”陸長風嘆氣,“這個案子你要說是多麼高明的殺人手法,那也不見得,難就難在,兇手跟死者之間,沒有必然的仇恨利益沖突等一系列關系。誰都有可能是兇手,我也是真的力不從心。”
“後悔來重案組了?”
“那倒不至於。”陸長風說:“這世上沒有完美的兇殺案,只是沒有找到破案的關鍵罷了,我又不是井玏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屁孩,破不了案就整天愁眉苦臉的,盡了全力還不能偵破案件,我也無愧於心。”
嶽方霖想到井玏,笑著說:“誰不是這麼過來的,我就不信你陸長風從警第一天就是個老油條,菜鳥成長為老手,是需要一個過程磨煉的。”
“我知道你們的關系特殊,你很看重他,但也別對他要求太嚴苛。”嶽方霖勸說。
陸長風想到井玏那張小苦瓜臉,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也不是第一次帶徒弟了。”
幾線並行,順著一點線索往下探查,整個刑偵支隊燈火通明。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讓他們查到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