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方霖也把頭偏開憋笑。
井玏怒視陸長風。
陸長風揉了揉自己的腰,漫不經心地和井玏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個時候越是上趕著,他們就越是不會輕易開口。”
井玏哪哪都好,就是性子確實是個急性子。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當年陸長風發現他去了gay吧,甚至都不遮掩一下,過了幾天就急吼吼地找他自爆,說喜歡他,一套輸出把陸長風都弄懵了。
陸長風把井玏的茶水遞給他,“喝口茶,清清火氣。”
井玏端起一口把茶水喝幹,起身就要往外走。
陸長風問他:“幹什麼去。”
井玏:“下樓轉轉。”
陸長風跟上他。
井玏看陸長風跟著他,問他:“你跟著我幹什麼?”
陸長風:“怕你出去惹禍。”
井玏聽這話更不高興了:“我在你心裡,就是個惹禍精的形象嗎?”
“不是啊。”陸長風立馬道歉,“對不起,我用詞不當。”
說著停住腳步。
井玏發現陸長風沒跟他繼續走了,回頭看他。
陸長風:“你自己去轉吧。”
“你可真擰巴。”
鎮邊上有條小溪,井玏是想沿著小溪散散步。
井玏往回走了幾步,拉住陸長風,“跟都跟來了,就一起走走吧。”
樓上週瑜跟嶽方霖說:“井玏其實什麼都挺好的,就是有點著急。”
嶽方霖翹著二郎腿,兩手背後壓在後腦勺上,笑著說:“這案子查到現在,確實讓人惱火,從燕城到槺城接手案子滿打滿算十一天了,還在兜圈子,我剛做刑警那會兒,比他還急。”
周瑜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技偵,負責資訊蒐集,破案方面他確實沒有太大的壓力,因為這就不是他主要的工作範圍。
嶽方霖說:“井玏能憋到今天才開始著急,已經算不錯了。”
“但願陸隊能安撫住他。”
嶽方霖笑著說:“你陸隊誰都能安撫住。”
“陸隊。”周瑜想了想,評價道:“陸隊太全面了。”
“是啊,他確實很全面,所以上級把審判者這個任務交給我,問我要誰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他這樣的能力,做我的副手,那是我佔了大便宜。”
周瑜說:“嶽隊你謙虛了,你的能力也很出色。”
陸長風跟井玏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還沒拐到小路去河邊,就見離開的隊伍裡,有人返回。
其他人看樣子是想拉都沒拉住。
陸長風問井玏:“跑來那個是誰?”
井玏說:“好像是王旭澤的媽媽。”
陸長風回想了一下,“王旭澤他們家是獨子。”
兩人故意放慢了腳步。
王旭澤的媽媽也看到了他們,喊道:“警察同志,我有話要說,我有話要說。”
身後湯家的人一直在拉她,制止她,王旭澤的爸爸在用力抵擋。
見狀陸長風跟井玏快速朝他們那邊跑去,距離本就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