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豎盯著腳下吞雲吐霧,沒承認也沒反駁。
說話間,他們叫的代駕把車開了過來。
孟豎離開前對聞勉和喻氤簡練叮囑:“過年期間調整狀態,等我訊息。”
陳生對著他的背影直搖頭,“這臭石頭脾氣……”
說罷嘆了口氣,轉過身來拍拍聞勉的肩,視線落到喻氤身上,略帶愧疚地說:“喻氤啊,辛苦你了。”
話說的含糊,刻意避諱什麼似的,喻氤扯了扯嘴角算是應答。
陳生見此,又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他們走後,聞勉的車也被泊了上來,他沒有立刻上車,轉身問她:“你怎麼回去?”
喻氤揚揚手機,“公司配的車在地庫,已經叫司機過來了。”
聞勉點頭,站著不動,像是要陪她等車過來。
內堂的大堂經理突然疾步而來——會所的監控顯示附近一直有不明車輛在繞彎,懷疑是狗仔蹲守。
聞勉看了看園外關著的兩扇朱紅大門,“有幾輛車?”
“就一輛suv。”
聞勉對她說了聲謝,掏出車鑰匙,讓喻氤打給司機,“讓你的人把車引開,我送你走。”
純黑色的勞斯萊斯沉下車標,在夜色裡低調而不起眼,一看就是對付狗仔經驗豐富。
喻氤遲疑,“他們不是來蹲你的?”
聞勉笑著拉開副駕的車門,“這車剛上的牌,他們不知道,”說完又補充一句,“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就多等一會兒。”
兩人在車上等了十分鐘,喻氤的司機打來電話確認狗仔已經上鈎離開,聞勉這才啟動引擎。
“去哪?”
“回家。”
她話音剛落,聞勉熟練地輸入導航,喻氤默默咽回接下去的地址——他記得。
會所附近有條減速帶,聞勉開車很穩,沒有顛簸感,只有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因為重力磕碰了兩聲,有了這聲響的對比,車裡顯得格外安靜。
喻氤手指中控臺,“可以放點音樂嗎?”
畢竟是私密空間,從郊外開回去這麼長的路,有音也不至於太尷尬。
聞勉一邊留意前方道路一邊分神調出廣播,一首港樂纏纏綿綿地傳了出來,聽不太懂在唱什麼。
“只有音樂電臺,或者你想連你的藍芽放音樂也可以。”
“不用,這樣就行。”
聞勉隨口問:“以前不是不喜歡坐車聽歌?覺得聽久了腦子疼,現在沒關繫了?”
喻氤毫無波瀾地說:“偶爾聽聽沒關系,人總要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