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教科書上簡略的神明史要豐富多了。
直到下課,孩子們有序的離開,艾瑟琳才將走廊上的阿瑞娜請進了教室。
“抱歉,教室裡沒有可以招待客人的茶水和點心,希望你不要介意。”艾瑟琳提前向阿瑞娜致歉。
“沒關系。”阿瑞娜並不在意這個。
“艾瑟琳主教,看起來你經常為孩子們上課?”
“是的,”艾瑟琳揚起笑臉,“我在管理方面不如萊奧波爾多,在神學研究上的天分也不如奧蕾莉亞,但我知道該如何引導這些孩子學習我主的經文,領悟祂的教誨。”
“你喜歡和孩子們相處嗎?”
“當然,他們都是教會的未來,以後會成為一名可靠的修女或牧師,替代我們這些終將老去的人,為同袍們繼續播撒我主的光輝。”
看得出來,艾瑟琳說的話完全發自內心,她是真的這麼認為,哪怕她因此成為三位主教中最不受重視的一個。
會支援她接任大主教的也是教會中最沒有什麼權利的一群人。
在外界的猜測中,萊奧波爾多和奧蕾莉亞才是競選下一任大主教的有力人選,艾瑟琳能成為其中湊數的那個,完全是因為她也佔了一個主教的名頭。
不過這些是光明神教會內部該操心的事,阿瑞娜只需要問清楚艾瑟琳在霍伊斯遇害那天做了什麼,又有誰能為她證明。
“那天我剛好帶著新來的孩子們上第一節課,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裡。”艾瑟琳回憶道。
她是後來才從別的修女口中得知霍伊斯大主教遇害的事。
很好,這下三個人都有了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阿瑞娜同艾瑟琳道別,回到警署。
“阿瑞娜長官,這是您要我調查的關於索芙娜·魯位元的報告。”阿瑞娜剛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下屬給她遞來了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好的,我這就看。”阿瑞娜拆開檔案袋,快速地閱讀上面的文字。
越看,她的眉頭皺得越緊。
“一家六個孩子,除了她和一個哥哥,其餘全部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她的父母還在她上高中的時候突然自殺了。”
“是的。”下屬在調查的時候,同樣對此感到不可思議,畢竟索芙娜看起來可不像出身於這樣一個殘破的家庭。
不是她對這種家庭抱有偏見,而是她見過太多類似出身的孩子,他們往往性格陰鬱,情感冷漠,很難和其他人打交道。
但索芙娜恰恰和他們相反,和她打過交道的人無一不誇贊她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她的兄弟姐妹們都在草菇石市的紅堡精神病院,醫護人員說他們最近的精神狀況很好。”阿瑞娜思考了一會兒,“既然這樣,稍後你讓草菇石市警署這幾天派個人去和他們見一面。”
“簡單的聊一聊索芙娜的事情就好。”
“您是覺得其中有哪處不對勁的地方嗎?”下屬有些驚訝。
“不,資料上沒什麼不對勁的。”阿瑞娜搖頭,只是她的心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古怪,需要找人替她證實一下。
此時,在拘留所提供的單人間內安靜看書的索芙娜若有所感,彷彿冥冥中一股不安的預兆在警示著她。
是有關霍伊斯的案子嗎?索芙娜暗自思索著不安的來源。
按理來說,她只要耐心等待警署查出真相就好。
盡管這個案子肉眼可見的充滿了波折。
距離新年假期結束的日子越來越近,如果她在此之前趕不上真相水落石出,達芙妮大概要重新招一名侍應生了吧。
如果是這樣,索芙娜好像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了。
或許不安的源頭是這個?
索芙娜在心底嘆了口氣,只能希望在此之前,警署能加快進度,順利結案。
她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