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心裡發誓,一定會為煙兒報仇,如今你對於少爺已經沒有價值了,我便不能再留你了。”
說著,嚴筠就起勢想對蔡博源下殺手,景誠原本打算出手阻止,卻沒想到有一個人的動作比自己還要快。蕭玲兒一直在房間聽著幾個人的談話,此時聽到嚴筠的聲音竟是拼盡力氣從關她的房間跑出來。
“住手,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博源,況且如果你真的想為煙流蘇報仇的話直接找我就好了,因為設計陷阱讓她們無法行動的人就是我!”
“玲兒!”
“你說什麼?”
蔡博源擔心的聲音和嚴筠冰冷的聲音同時響起,景誠看嚴筠快要失控的樣子趕緊示意旁邊的人攔住他,蔡博源也迅速站到蕭玲兒身前防止她被嚴筠傷害。
“這麼說流蘇那個時候無力反擊就是因為中了你的陷阱?”景誠看著蕭玲兒,冷靜的問道,蕭玲兒也沒有避諱,直接說道:“沒錯,她們那個時候都中了我的軟香散,不過我沒想到那個叫做煙流蘇的女人居然在中了軟香散後還能替陸小小擋住那一刀,真是讓人佩服。”
“你已經死了,不僅如此,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嚴筠這樣說著,一下子掙脫了下人的阻攔,景誠見狀暗道不好,親自攔到了嚴筠面前:“冷靜下來,你的人生不只有為流蘇報仇這件事。”
“可是如果不為煙兒報仇,我的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嚴筠看著景誠,眼中是十分空洞的仇恨。
“嚴筠……”景誠沒想到煙流蘇的死會帶給我嚴筠如此巨大的改變,他看著嚴筠可怕的臉色,眉頭越皺越深。所以這就是陷入到仇恨以報仇為目的的人生嗎?陸小小當初看著他的時候也是和自己現在一樣的心情嗎?
就在景誠微微恍神的功夫,嚴筠就趁他不備來到蕭玲兒面前,帶著淩厲殺氣的掌風徑直朝蕭玲兒攻去,卻被蔡博源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
“博源?!”
蕭玲兒的尖叫聲讓景誠的神思重新回神,他看了眼目前的狀況,然後冷聲將嚴筠拉到自己身後:“嚴筠,難道流蘇死了之後,你的眼裡就沒有我這個少爺了嗎?”
“少爺……不,是屬下糊塗了。”對上景誠冰冷地視線,嚴筠一下子想到了在自己陷入生氣不如的處境中時少爺義無反顧向自己伸出援手的樣子,他一下子失去了言語,默默退回景誠身後,“屬下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辜負了少爺的期待。”
“那些就不要說了,你先退下吧。”景誠急於確定蔡博源的傷勢無心與嚴筠多說,他回頭看了一眼嚴筠,面無表情地說:“希望你能真的明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如果失去了煙流蘇便失去了人生全部意義的話,我寧願當初沒有把你帶回來。”
“是,屬下明白了。”聽了景誠的話,嚴筠渾身一振,他沉默片刻,然後對景誠的背影深深鞠躬,沉默著離開。
“真是太抱歉了,蔡管家,在下的屬下太過粗魯,我馬上叫人來為你療傷。”
嚴筠下手是挺狠的,蔡博源如今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不過幸好景誠在最後關頭攔了他一下,蔡博源才得以活命。
“不要這樣看著我,蕭小姐,有時候人就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雖說景誠對嚴筠說了很嚴厲的話,他的心裡還是向著自己的屬下的,所以在蕭玲兒一臉恨意地看著自己的時候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讓人把蕭玲兒和蔡博源關起來,自己則孤身一人去赴那個面具之男的邀約,不知道他在向自己透漏了蔡博源二人的行蹤後再次邀請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喂!喂喂喂,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另一邊,被關起來沒人管理的陸小小在獨自一人,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院子的地方已經呆了四五天了。這幾天她只能在這個院子的一個角落活動,飯菜都是有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送過來的,不過她每次想要跟對方說話都會被無視。
陸小小這幾天都沒有個能說話的人,她覺得自己簡直都快要被悶死了,今日在這不知逛了多少次的院子裡轉悠,想著逃出去的辦法,誰知道居然在這個時候讓她看到一個大活人。這讓陸小小興奮不已,連忙追了上去,就算對方不能帶她出去,至少能陪她說說話解解悶什麼的也行。
那男子似乎根本沒有注意身後有人在叫他,徑直朝某個地方走去。陸小小看了看他離開的方向,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離開,連忙慌亂地沖上前,一下子撞到了男子身上,“哎呀……怎麼人家叫你這麼多聲,你理也不理一下?”
男子背部吃痛,這才感覺到身後有人,於是停下來回頭看向陸小小。見她揉著自己的鼻子,便揚聲問道:“是你在叫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