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概是有些誤會,那我先離開了,夜深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二姨娘,最近這麼操勞,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陸小小整理一下表情,又跟侯芳霞寒暄了幾句就毫無所獲地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看錯了?
陸小小在心裡這麼嘀咕著,慢慢地走在侯芳霞的院子裡,卻突然感覺眼睛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她一下子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把四周都打量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錯覺嗎?”
陸小小嘀咕一聲,然後在走了兩步又不死心的原路返回,在周圍的一片草坪上伸手摸尋著,終於在耐心地把周圍一大片草坪搜了一大遍之後找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東西。
“這是……”
把找到的東西放在月光之下,剛剛就是這個東西晃了自己一下。陸小小在看清這個東西的樣子之後愣了一下,然後神色複雜的回頭看了一眼侯芳霞明亮的屋子,還是選擇安靜地離開了。
在她手上那個隨著她走動還會發出輕微響聲的東西,正是巧兒從不離身的貼身飾物,她記得她又一次問了巧兒,她一臉扭捏地說這個是要在以後給心悅之人的。
巧兒一直以來貼身帶著地東西為什麼會掉在二姨娘的院子裡呢?不是她自己掉在這裡的,就是別人掉在這裡的。
“如果二夫人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這個東西就是在別人身上掉在院子裡的。”走在夏府的小路上,陸小小一邊思考著,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可是這是巧兒從不離身的東西,如果是別人的話,會是誰呢?”
“心悅之人……”
陸小小把這四個字在嘴裡單獨唸了幾遍,突然臉色一變,她想到了在巧兒消失前兩個人的談話,巧兒那副處處維護著蔡管家的樣子。
“不好!”
在陸小小心裡,蔡博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三番五次想要要自己性命的面具男,她臉色一變,如果巧兒落在那個人手裡說不定就是兇多吉少了。
這下子陸小小趕緊把巧兒的首飾攥在手心,直接去前院找了蔡博源對峙,後者對於陸小小的深夜來訪感到吃驚,不過還是禮貌地走了出來。
“大小姐,這個時候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蔡博源低頭看著陸小小,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陸小小看著他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忍住了想把手裡的東西砸到他臉上的沖動,問他說道:“蔡管家,你知道我的丫頭巧兒去了哪裡嗎?”
“巧兒……?”蔡博源皺著眉想了想,然後對陸小小搖了搖頭:“抱歉,大小姐,我對她並無印象。”
“這樣啊,那……這個東西你認識嗎?”陸小著,把手掌攤平,巧兒一直從不離身的飾物出現在蔡博源的眼前。
“這是……女兒家的首飾?抱歉大小姐,蔡某還是沒有印象。”蔡博源湊近看了看,表情不變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陸小小看他的表情毫無破綻卻又不甘心,只能盯著蔡博源的雙眼又問了他一遍:“蔡管家,恕我失禮,你真的沒有見過巧兒嗎?就這幾天,那天都行。”
“大小姐,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見過巧兒姑娘。”蔡博源神色堅定,他看陸小小眉眼間焦急地樣子忍不住安慰她說道:“你先別著急,大小姐。雖然我沒見過巧兒姑娘,不過我會幫你留心有關她的訊息的,今天已經這麼晚了,大小姐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找人的事情,明天再說也不遲。”
對方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陸小小也沒有理由賴在這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飾品,一時間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只能跟蔡博源道了別,先離開了。
忙了一天的時間卻一無所獲,陸小小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住處,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想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景家她短時間是不會再去了,而在夏家唯一能夠相信的巧兒又不知去向。陸小小長嘆一口氣,把臉埋在膝蓋之間,只覺得無比的沮喪。
“為什麼人要活的這麼辛苦呢?”陸小小看著桌上搖曳的火苗,不知道對誰輕聲說道。她似乎已經想不起來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