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婪撫摸著玉璇璣的手指,柔聲說:“娘子,雲芝說懷孕期間?不可以喝酒,你不準喝。”
玉璇璣笑了笑,說:“我只是問問,許久不喝當真饞得很。”
蒼婪搖搖頭:“娘子現?在不準喝。”
玉璇璣勾起唇角:“好好好,我聽你的。”
妖市熱鬧非凡,街上人頭攢動,她跟著跟著就跟丟了,只好耷拉著尾巴回到龍潭,正好碰到迎面走來的黃六,她手裡還捏著淡黃色的雞蛋糕。
灰狼妖馬上就不樂意了,一把?奪走黃六手中的雞蛋糕,說:“我在外面跟蹤人,你跑回來吃好的喝好的,太不公?平了!”
黃六說:“夫人又不是沒給你留,這個東西叫小蛋糕,還是大王親手做的呢,味道?好極了。”
剛把?雞蛋糕塞嘴裡的灰狼妖石化?當場,愣愣地問:“你說這是誰做的?”
黃六見她一副吃了毒藥的樣子,說:“大王親手做的啊——”
話音未落,灰狼妖一隻手垂著胸口,將手裡柔軟金黃的小蛋糕塞進黃六嘴裡,說:“不吃了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黃六一下一下地嚼著小麵包,鄙夷地看著她,說:“有這麼可怕麼,這還是夫人給我的,聽說是學著岸芷的手藝做的,味道?不錯,吃起來甜滋滋的,好吃極了,你要是不吃,那我把?你那份也吃了。”
灰狼妖擺擺手:“不吃不吃,你都?拿去吃吧。”
剩下的小蛋糕全部都?被?黃六收入囊中。
下午風和日麗,漫山遍野的白樺樹迎著風嘩嘩作響。蠻荒原本是長不出樹的,自從蒼婪來了之後,這裡靈氣複蘇,凡是她經過的地方,沾染了龍的靈氣,受到雨水的滋潤後,許多花草樹木便自行繁衍起來,如今的蠻荒可以說得上是綠洲。
玉璇璣在樹下坐著喝果茶,這果茶是岸芷做的,裡面加了些蘋果紅棗之類的水果,煮好之後放溫,然後再淋上一些蜂蜜,味道?酸酸甜甜的,還有一股濃鬱的水果香。
玉璇璣很愛喝,單獨盛出來一壺放在一邊,又讓汀蘭拿出些冰塊放在盆裡,把?玉壺放在冰塊上冷著。
蒼婪在地裡鋤地種菜,陽光下,她的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個人白得彷彿在發?光一樣,是那種如同羊脂玉一般瑩潤的白。
玉璇璣看著蒼婪矯健的身?形,隔著一層雪白裡衣,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實?漂亮,揮舞著鋤頭腰肢發?力,就連隨手擦汗的模樣都?看得她喉嚨一緊。
很快,玉璇璣拎著水壺站起來,倒了一杯甜甜的冰鎮果茶,朝著菜園子走去。
蒼婪幹活又利索又快,很快就將角落裡的那塊地鋤好。黃六蹲在一邊撒辣椒籽,一邊撒一邊打著噴嚏,摸完辣椒籽又揉揉眼睛,結果被?辣得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
蒼婪看著她火急火燎跑去找水洗眼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玉璇璣站在她身?後,輕聲說:“阿婪,渴了吧,我給你弄了些冰鎮果茶,你喝一點降降暑。”
蒼婪回過頭,下意識地想將玉璇璣抱進懷裡,可身?上髒兮兮的全是泥土,手裡還拎著一把?鋤頭,兩隻手也髒髒的,沾滿了黑泥。她有些遺憾地說:“娘子,我身?上好髒,抱不了你了。”
玉璇璣拿出布巾擦拭著蒼婪臉上的汗水,笑著說:“不急,晚上回去再抱,我餵你喝水。”
蒼婪半蹲在地上,玉璇璣兩隻手端著琉璃杯,將杯口緩緩傾斜,淡金色的冰鎮果茶緩緩流入蒼婪的口腔之中,順著食管慢慢滑下去。
玉璇璣緊盯著蒼婪的小腹,見她因為這個動作而挺起腰肢,柔韌的腹部緊實?,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似乎能看見道?道?緊實?的腹肌。
看著看著,玉璇璣就愣住了。蒼婪喝完果茶抬起頭,她舔了舔嘴唇,見玉璇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用想就知道?她心裡生出t?了什麼意思。
蒼婪不動聲色地貼著玉璇璣,輕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笑著說:“娘子不是說大白天不可以白日宣淫麼,你的眼神都?快把?我給脫了,是不是喜歡極了?”
須臾,蒼婪握著玉璇璣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玉璇璣的掌心和手指摸到了如同自己想象中那一層結實?的腹肌,笑著說:“手感不錯,不過我怎麼摸著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呢,今天夜裡讓我好好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兩人在菜園子裡濃情蜜意起來,眼神曖昧勾人都?快拉絲了。
灰狼妖手裡拎著兩桶水,正在隔壁白菜地給白菜澆水,一轉頭就看見兩人卿卿我我的模樣,兩隻手捂著眼睛,化?成原型後不動聲色地趴在地裡藏起來,假裝自己從沒來過。
玉璇璣離開後,岸芷朝著汀蘭勾勾手指,回想起方才的場景,忍不住說:“我怎麼覺得主人懷孕和沒懷好像沒什麼區別。”
汀蘭點點頭說:“我也發?現?了,難道?是因為胚胎太小了?所以暫時沒什麼感覺?”
岸芷搖搖頭:“不知道?,我又沒生過孩子,而且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學醫了,之前八幾年的時候咱們跟著主人出洋留學,我可什麼都?沒學進去。你不是學霸麼,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汀蘭也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人是怎麼懷孕生子的,不過這得是在另一個物件也是人的前提下。蒼婪又不是人,怎麼能用人類的思維和她相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