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分裂
樸生"怎麼,不願意?那你就去死吧。"
在扣下扳機的瞬間,海神瞳孔一縮,尾巴橫掃過樸生。
"砰!"
子彈軌跡偏移,穿透海神的肩膀,直直打在身後的巖洞壁上,樸生被尾巴掃上岸邊,在坑窪的石地上滾了兩圈,他迅速爬起。
發現身後就是漆黑的走廊,想都沒想,邁開腿就朝著走廊跑去,他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往的是"生路"還是"死路"
但無論如何,只有一條路,不賭,也得賭,而且他沒猜錯的話,這只怪物大概不能離開這個地xue。
所以只要跑出……
"哈嘶!——— "怪物憤怒的嘶吼。
樸生一隻腳剛踏入走廊,身後響起巨大的破水聲,什麼東西帶著風刃飛速而來。
腳下一涼,冰涼潮濕的尾巴纏繞腳踝,樸生大罵該死,瞬間被橫空拖拽回去,臉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陰影漸漸將他籠罩,樸生寒毛聳立,仰頭對上一雙風暴肆虐的雙眼,灰發淩亂的貼在臉上,散發出的氣息讓樸生如墜冰窟。
怪物毫無溫度的短促一笑"卑賤的人類,你手上的東西是吾身體的一部分,拿了吾的東西,還想走?"
樸生一愣,不等他細思,冰冷的尾巴已經狠狠抽在背上,血液飛濺,痛的他腮幫子抽筋,還沒緩過來,就又是一尾巴甩來,直接橫抽在臀部,連著布料一起皮開肉綻。
樸生冷汗直流,手肘撐地想逃走,可還沒起身就被抽倒在地,一下,接著一下,抽得樸生後背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地爬不動了,海神才勉強放過他。
尾巴捲起左輪,毫不猶豫地將其拋入身後的水中。
樸生被暴打一頓,血淋淋的拖回寒潭對面,繼續禁錮的那一畝三分地上,海神居臨高下的看著男人蜷縮在地上。
渾身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海神俯下身,忍不住舔了舔男人背後的傷口,濕潤的舌頭帶過面板,又涼又痛,樸生被舔的渾身起疙瘩,用眼角仇視著怪物。
舌頭觸碰鮮血的瞬間如觸電般收回,海神吐了吐麻掉的舌頭,滿眼憤怒的看著樸生,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吃。
樸生陰翳地回瞪怪物,突然,目光一凝,那怪物說他手上的東西,是它身體的一部分?
攤開手,視線落在骨戒上,樸生眉頭緊皺,同樣的話,賤民也說過。
"…… "
指腹若有所思的摩擦骨戒,腦海中兩雙綠色瞳孔彷彿重疊了,一樣的灰色頭發,綠色鱗片……
海神眯眼"你為什麼要摸吾的尾巴?"
樸生挑了挑眉,手上揉搓骨戒的力度增強,但怪物並沒有與賤民一樣,出現很痛苦的狀況。
"奇怪… "樸生不由喃喃,突然想起什麼,好像賤民在人魚形態下,也沒有很強的反應。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海神的眼神越發的犀利,越發的暗沉,蠕動著尾巴緩緩靠近。
樸生察覺到異樣,可身負重傷,即便想跑也無能為力,不過就算是逃,這四面潭水的他又能往哪逃?
感受到小腿的冰涼,樸生一陣寒顫,這舉動是如此的熟悉,不好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瘋狂蹬腳,試圖甩掉這條尾巴,結果尾巴反而纏得越來越緊。
樸生掙紮大罵"你這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海神聽到怪物兩個字,厭惡地糾正道"吾是這裡的神。"
樸生氣得一聲嗤笑"神?醜陋的怪物也敢稱神?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粘膩潮濕的陰暗氣息瘋狂暴漲,樸生的謾罵戛然而止。
纏繞在他小腿上的尾巴迅速縮緊,樸生臉色頓時慘白,腿骨被勒得發出"喀喀"聲。
疼痛的汗水流過樸生的臉頰,心中升起一陣害怕,要是腿斷了怎麼辦。
他迅速換上一副可憐樣,求饒道"求求您放過我吧,是我說錯話冒犯了您,請不要跟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