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朱由檢沒有問對方什麼時候來的,兩人有一種難言的默契。
“真以為我在圈子裡就沒個認識的人了,我專門問的李宏,他告訴你在這,我就過來了。”于飛鴻端著碗快走了出來,“先起來喝點粥,你嗓子都有點啞了。”
這種家一般的溫馨,朱由檢不知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過了,好像……自他繼位登基以來,就成了孤家寡人。
朱由檢順從地接過於飛鴻遞來的粥,抿了一口,只覺得空蕩蕩的胃瞬間暖和了起來。
“回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于飛鴻嗔怪道。
“我聽說你在忙著籌備電影,就沒打擾。”朱由檢解釋道。
當然,真實想法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哼,說起來這部片子你還是男一號,就一點不關心?”于飛鴻轉身進廚房又端出了幾道家常菜。
“我對如何拍電影不瞭解,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插手反而容易壞事。”
朱由檢頓了頓,轉而說道:“男一號你不打算再挑一挑?說實話,我能不能演得來不一定。”
這點朱由檢倒不是推脫,他大致看過《銀杏銀杏》,也聽於飛鴻講述過她的構思。可實在觸動不了朱由檢的內心,他自認自己對所謂的愛情戲也不擅長,更不深情。
天子家,薄情的人倒是常有,痴情人往往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這個片子能夠籌拍,你幫了不少忙,這個男一號非你莫屬。”于飛鴻語氣難得堅定了起來。
她瞥了朱由檢一眼,幽幽道:“還是說,你不願意跟我一起拍?”
莫名的,朱由檢打了個寒顫。
擁有過佳麗三千的他,最是明白,越溫柔的女人,狠起來越是讓人害怕。
“沒有的事,我餓了,先吃飯吧。”朱由檢當即轉移了話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拍?”
“劇本還沒有打磨出來,少說要一年的時間,何況我對自己能不能當導演還沒有信心。”于飛鴻嘆了口氣。
都說演而優則導,可導演哪有那麼好乾。
再者說,于飛鴻對這部片子很看重,她寧願耽擱些時間,也要儘量追求完美。
朱由檢一眼就看穿了于飛鴻的不自信,琢磨了一下說道:“實在不行找幾個專業的副導演幫襯著,你就負責顧全大局,自導自演的話,全憑自己不現實。”
要是所有導演拍戲都親力親為,只怕張藝某和張繼忠這種的都要累死。
無不是負責一個大概的方向,具體的工作交給下面的副導演執行。
“靠譜的副導演也要慢慢找,而且燈光攝影化妝都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于飛鴻頓住,“算了,你剛回來,不說這些了,反正有的是時間。”
“你這屋子亂糟糟的,趁你睡覺的時候,我收拾了一下,不介意吧?”
“你這個大明星也會家務?”朱由檢表示質疑。
于飛鴻臉上流露出幾分得意:“我在家的時候就沒少幫我媽做家務,誰跟你們80後似的,一個個四肢不勤,廚房都沒下過。”
如今八零後在媒體上的話題很是火熱,新老思想的碰撞也極為激烈。
被稱作是垮掉的一代。
作為八零初的朱由檢,也被劃為了這個行列,但他並不關心這些,再加上吃人嘴短,懶得反駁。
“對了,你房間的鑰匙給我留一把。”于飛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