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前隔著一張桌子,鷹本祥緩緩抬頭一笑,很是認真,很是贊同,“我同意你的話,什麼事情都有兩面性,兩面性啊…”
砰!
在二人交談的時候,一聲重響卻是從一旁傳來。突然地聲音讓段一林渾身一顫,回頭看去那聲音似乎是從那房間裡傳來的。
段一林記得這房間似乎一直是關著的,進來的時候鷹本祥也沒解釋什麼。
“裡面還有人嗎?”段一林好奇的問道。
回頭看向鷹本祥,鷹本祥卻是一句話不說。
段一林皺著眉頭來到了房門前,側耳聽去,裡面卻是什麼聲音都沒有,房門也是被鎖上的。
直到這時鷹本祥才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傷心,“段警官,那房間裡的…是我妻子。”
妻子?段一林詫異的看著他,什麼意思?他有妻子?還被關在這房子裡?
鷹本祥來到前面,沒有靠近段一林只是站著,段一林望去,只發現他的表情十分難過,更像是痛苦。
“我妻子很多年前就由於某個事件患上了精神疾病,各大醫院我都去過,沒有任何辦法,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當刑警嗎?因為我要找到仇人,讓我妻子患上疾病的仇人!”言語之中第一次見到那種怨恨。
段一林看著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半天他的心情才冷靜下來,“段警官,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段一林略微平靜的問道:“為什麼不把她送去醫院照顧?”
鷹本祥看著他,滿臉惆悵的說道:“醫院?送去醫院被人看做精神病最後帶到精神病院嗎?我不想那樣。”
回到後面坐下,又是一句話不說,段一林看了看那鎖好的房門,最終也是嘆了口氣。
倒是沒想到在鷹本祥身上還有著這樣的事情,也許自己之前也是錯怪他了吧。
長嘆口起問道:“你妻子的事情還有誰知道嗎?”
鷹本祥喝了口水,“金武也是知道的。”
原來如此,鷹本祥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嗎?段一林雖然沒有多想,但也沒打算做什麼,這畢竟是鷹本祥的家事,而他也只是一個住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