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多久了呢?從孩子出生以後,她就帶著她四處遍訪名醫,丹殿的丹師全都找過了,各處傳聞的神醫也都去了,傳說中的老槐樹是她最後的期盼,不然她就只能帶著孩子離開冥王朝。
而就在這個時候,獨一針出現了,這個在船上懵懂無知的小姑娘竟然便是救好歐陽晟頑疾的神醫。
北陽王世子病了這麼多年,其實和她一樣,北陽王夫妻能找過的名醫丹師都找過了,可惜沒有一個人能解決,可不一樣的是,歐陽晟的病最起碼還有那麼幾個丹師說出他是中毒,只是無法抑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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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兒子,卻沒有人能說出他到底是什麼病症,中毒?重症?亦或者先天的疾病?沒有人能給她一個答案。孩子不發病的時候,除了身上都是斑點,和正常孩子一樣,可一發病,就會要掉孩子半條命。
這病像一把懸在孩子頭頂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下來了。而作為母親,她除了時刻提心吊膽,什麼也做不了。
她很怕,怕獨一針說她治不了。
獨一針沒說治不了,相反,眼底的興致更加高昂,渾身散發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照例詢問孩子的情況以及發病症狀。
這個孩子和顧羽雯姓,叫顧北澤,如今才半歲,出生時腳底板便長出這種奇怪的紅『色』斑點,找過丹師,當時丹師檢查過說孩子身體康健,可能是隻是一種胎記,就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道在孩子洗三的那天,突然腳底板的紅斑就裂開了,像種子破土而出一樣斑點處鑽出細小如絲像植物蔓藤一樣的東西,長出來以後,孩子的身體就像被吸光了水分一樣萎縮乾癟,等到第二天自己就又縮了回去,面板也恢復正常。
“孩子什麼表現?”獨一針好奇的問道。
顧羽雯一頓,無奈說道:“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弄破面板鑽出來的東西,竟然不會痛,獨一針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天生痛感神經缺乏。
她拿出一根針拿起孩子小手紮了進去,這銀針較之之前的針灸針更粗一些,瞬間孩子的小手指就冒出一滴血出來。
孩子眨巴著大眼睛看她,烏溜溜的黑眼球倒映著她的影像,就在獨一針以為他真的痛感神經缺乏的時候,突然孩子毫無徵兆的哭了起來,眼淚嘩嘩的流,小臉兒皺成一團,偏偏憋得小臉通紅卻哭不出聲來。
把正好奇的在他們上方圍著小傢伙團團轉的小金魚嚇得差點從半空中掉下來。
獨一針也是嘴角一抽,她那這種小東西最沒辦法了。趕緊拿出陰德水在他受傷的手指上一抹,傷口消失了,孩子卻還在哭。
孩子哭顧羽雯很心疼,卻知道獨一針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強忍著沒有阻止,等到親眼都看到她神乎其神的竟然一抹手的功夫就將孩子的傷口治好了,心中多了幾分慎重和心悅。
誰家孩子誰心疼,這麼點小傷口,就是不給治,也沒什麼,可對方竟然拿出肉白骨的好東西給孩子治傷,證明對方是個很有愛心的姑娘。
要是獨一針知道顧羽雯的想法,一定會嗤笑一聲,真是天真。
她,獨一針,生死閻王,竟然說她有愛心,真是天上流星變鉛球了。
“哦哦哦,不哭不哭,不痛不痛。”
傷口癒合了,小孩子哭了可沒那麼好哄,好半天小嬰兒才在顧羽雯耐心的誘哄下停止了抽泣,只是那雙盈滿了淚水的眸子顯得那麼可憐弱小又無助,反襯的獨一針這個罪魁禍首多麼的邪惡強大又蠻橫。
可惜,獨一針同志面恨心更狠,才不吃小包子可憐兮兮委屈巴巴那一套,下一次需要出針的時候也半點不會遲疑的。
獨一針抬頭一看,正午時分,陽光明媚的刺眼,反正她要等的人也等到了,轉移陣地吧。
獨一針看看顧羽雯,又看看滄伐,最後說道:“走吧,去我那裡,你這個可不好治。”
對小嬰兒的病症,獨一針有了一點小小猜測,不過還需要等到孩子更詳細的檢查才能確認。
顧羽雯一愣,獨一針之前給歐陽晟治病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她可是清楚地,當街治病,本來還以為是她的怪癖,沒想到竟然直接要帶他們回家嗎?
顧羽雯低頭看了已經不哭的兒子一眼,點點頭。
北陽王夫妻對視一眼,北陽王上前道:“既然如此,小王便不打擾大師診治了,若有需要,著人去北陽王府說一聲,我們夫妻必當竭力相助。”
顧羽雯又和北陽王夫妻道了謝,並道等孩子病情穩定下來,一定會上門親自拜謝。雙方推辭兩句,顧羽雯的帶著侍衛跟著獨一針二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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