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道,剛剛他用毒蝟甲對付陳麗卿的手段都是被楊燁很仔細的看在眼裡了。
奇兵一旦不奇,就無法再克敵制勝了。
二人轉眼之間就拆上了三五個回合,楊燁突然間棄刀用拳,一記沉重拳勁貫胸而下。
孫靜暗暗喜悅,這家夥和陳麗卿一樣,也是一個傻子,居然敢用拳頭來砸我,要砸你就砸,看我的毒刺不紮死你。
不過楊燁的重拳並沒有落下來,他的拳只走到一半,就化拳為掌,用出了“颯沓如流星”的暗器手法,一塊四角方方的金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掌心中投出。
“啪”,孫靜的腦門當即開花,被這一下金磚擊頂,砸得昏昏沉沉的。楊燁得勢不饒人,欺身近前,再用出俠客行二十四訣中最精巧的擒拿術——趙客縵胡纓。
孫靜的本領全在一個巧字與一個毒字,陷入眩暈狀態之後,他什麼優點都發揮不出來,所以立刻就被楊燁的精妙的擒拿術成功擒拿。
不過楊燁也不敢去碰孫靜的身體,毒蝟甲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直接用五指去抓孫靜的頭發,然後奮起神力狠命上拽,如提童稚一樣。
孫靜身材短小,被楊燁擒拿住後的狀況與方才那條西域獒犬的情況差不多,最後獲得的結局也與獒犬一模一樣。
楊燁取過歸靈七寶刀,對準孫靜的脖子,再用同樣的一招——割喉。
刀光一閃,毒推官孫靜身首異處,楊燁順手收取了戰利品寶箱,就橫刀在手,運轉內勁,揚起了烈火熊熊。一時之間,胡春、程子明、十八相撲手、數百禁軍無人敢直觸他的鋒芒。
受火光濃煙的掩護,楊燁將癱軟無力、衣裳半碎的女飛衛扛在肩膀之上,施展出飄雲遠煙的輕功,奪路而走,在臨行之際,一刀揮斷了綁住穿雲電的韁繩,也給了這匹寶馬留了一條生路。
楊燁抱著陳麗卿風馳電掣般的行走,飛越過開封府的高大城牆,轉瞬之間,已行到了東京郊外的荒野。此地距離元陽谷不遠,人跡罕至,草長林密,最是適合隱匿藏身,附近僅有一條小河蜿蜒流過。
此番楊燁抱起陳麗卿逃走時十分匆忙,卻是錯將她的身子從內往外的抱著,姑娘的前胸最挺兩處正好扣了楊燁的肩膀。
因此,在行動之際,楊燁就在持續享受著這兩團綿綿溫軟的神仙之物摩拭,一路上不斷有酥酥癢癢、如同貓抓般的感受萌生,金剛玄功得了感應,將內息彙聚成熱辣之力沖擊他的周身xue道,就連丹田之間都有了反應。
楊燁覺得自己不能再跑了,必須調整一下體位,不,是調整一下抱的姿勢,否則再這麼跑下去,就怕自己會忍不住犯罪,有可能變成禽獸也不一定。
所以,他不得不停下來,打算先把美女救醒過來。
尋到了一處幹淨偏僻的地方,楊燁將肩膀上的陳麗卿放下,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取出一顆生生造化丹,用手去撥那細巧精緻的下巴,掰開櫻桃小嘴,打算把藥給她送進去,以解她所中的十香軟筋散之毒。
結果嘴是掰開了,但藥沒有成功的送將進去。因為就在張口的一瞬間,這位絕美女子突然雙目睜開,恢複神智,只見玉頰緋紅,顏似桃花,嬌滴滴地笑道:
“好哥哥,奴家尋你尋得好辛苦。”
聲音嬌柔,吹氣如蘭,蕩起無限的春色漣漪,楊燁只覺飄飄漾漾,不似還在人間。
原來那孫靜在放獒犬前給陳麗卿喂下正是天下第一媚藥——笑如花,又名“春風不度玉門關”,再是三貞九烈的女子,吃下這種藥,都會變成淫娃蕩婦,只要遇見了雄性生物,無論是人是獸,都會撲將上去尋求交纏。
這種媚藥還有一個可怕的地方,它還可以透過氣息進行傳染,被傳染之人的情況會與吃藥之人完全一樣,若是一女傳染一男,就可以造成二人抵死纏綿、交頸不息,直至雙雙力盡而亡的結果。
楊燁無垢肉身號稱百毒不侵,不過對付造化空間三大奇毒還是力有不繼,笑如花這種媚藥恰恰正是其中之一。
笑如花的氣息進入楊燁的鼻息,並沒有傷害到他的肌體,但卻擊破了他的意志力與理智的防線,他的眼眸之中多了血色,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全身的面板也開始變得殷紅。
造化訣沒有産生感應,悲血氣故作不知,金剛玄功充滿了興奮,在楊燁本我的識海之中——
選擇化身禽獸,還是禽獸都不如,這裡只有一個標準答案。
當陳麗卿的朱唇緊貼上來,被笑如花激起的慾望就已經完全控制了楊燁的行動,他終於選擇不在沉默中打灰機,選擇了在沉默中爆發。
俠客行二十四式中的“眼花耳熱後”指法,被楊燁當成了幫助美人寬衣解帶的技巧。若是白眉大俠在天有知,曉得楊燁如此糟蹋他的武功,不知會不會降下一道雷來把他給劈死。
轉瞬之間,楊燁與麗卿便徹底的坦誠相見了,隨後一齊合作演出,開始耍起“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戲花”的千古絕唱。
造化殿的聲音夾雜在男女二人的興奮吟唱之中:
編號007拯救者,你成功尋訪到擁有九陽歸一體質的女子,得到她作為你的練功爐鼎,已經滿足玄女雙!修功法——“避殃鑄鼎術”的修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