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神甲的王陽整個人就像是重度燙傷的患者,渾身面板扭曲的可怕,五官全非,鼻樑都變成一個肉疙瘩。
這要是走在街上,絕對能把人嚇個半死,小孩兒看上一眼就得嚇哭了。
可最嚴重的還不是表皮的傷勢,火毒攻入經脈,讓他時時刻刻有種被灼燒的刺痛感,整個人氣息大亂,這才是要人命的地方。
“師父。”聽到外面半天沒動靜,小匪跑出溶洞,站在水裡探頭網上看,就看到王陽正痛苦的縮成一團倒在地上,莫邪已經沒了蹤影。
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小匪一把按在王陽身上,剛扶他起來就嚇了一跳,驚叫道:“師父,你這是……”
“把我放進水裡,快。”王陽扭曲的面容上,兩片縮成條縫的嘴唇碰了碰,看的小匪紅了雙眼。
背起王陽跳下岸邊,把王陽扶著躺入清涼的河水裡,小匪對著溶洞叫道:“師娘,師祖,你們快來看看師父啊!”
……
兩日後,董國強安排的專機上,羅勇正在調息內傷,在他旁邊躺著的是陷入昏睡的王陽。
渾身的燒傷已經平複下來,至少不再像前兩天不停潰爛,體內的火毒也被羅勇以符篆鎮壓,等到他傷勢複原再想辦法。
“勇哥。”輕輕的推門聲後,雙眼紅腫的李汐月走了進來,低著頭問候了句,不敢去和羅勇對視。
“汐月!”羅勇出聲叫住了她:“陽子的實力只要再進一步,就能以浴火重鑄肉身,放心,沒事的。”
“恩。”李汐月點了點頭,可看得出她內心依舊自責的厲害。
如果不是她非要冒險,王陽為了照顧她的話,這一切本不該發生的。
王陽昏迷的這兩天裡,李汐月的眼淚就沒斷過,內心更是自責的猶如蟲噬,鑽心的疼。
只是看著他結疤扭曲的面板,李汐月就能想象到他有多疼,當時又該有多麼的危險,這讓她越發的痛恨自己。
“我準備先為陽子清除體內火毒,你這兩天也沒休息,先去睡一覺吧!”看到李汐月跪在床邊不停啜泣,羅勇也不知該怎麼安慰。
任誰看到王陽現在的樣子,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過大家也倒沒責怪她的意思,羅勇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明白了,這件事是因他而起。
就算沒有李汐月的事兒,對方也肯定會有其他手段,把王陽抓在手裡逼迫羅勇親自來救。
至於說去怪羅勇,那就更是無稽之談,那可是他們師祖,尊師重道可能對他人來說無關輕重,但在‘正陽’裡面,這就是條鐵律。
但凡被王陽傳授功夫的徒弟,入門第一件事就是要祭拜三清祖師,另外告知其師祖來歷,道號。
不過,羅勇自己內心還是有幾分愧疚,當初王陽要跟著他學習道法,他就是怕有這麼一天,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幸好,這些火毒都被他用符篆鎮壓,只要耗費時日清理疏通,再安心溫養筋脈,終歸不會落下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