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複雜的心情,羅勇回到大窪村直奔道觀,告訴道痴閉門謝客後就躲到房間裡。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把寫滿心得的筆記和玄青玉訣交給道痴,說道:“能夠交給你的都在這裡面,帶著李桂娥離開吧!”
道痴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咚的就跪在地上。
“師傅,是不是有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你說,我改。”道痴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對羅勇同樣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現在突然聽到要被趕出去,一種無家可歸的慌亂感湧上心頭,讓他一下就沒了往日的淡然。
“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原因,待在我身邊只會受到牽連,走吧!”
羅勇沒有細細解釋,把東西塞進他的手裡,接著跑到房間把他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提著他的領子把他趕出了門。
“師傅,師傅。”看著手裡的鈴鐺和身邊的行李,道痴欲哭無淚的拍打著門。
可惜,羅勇已經打定主意不牽連任何人,任由他怎麼敲門都不理會,直到道痴失落的離開。
提著行李的道痴沒選擇回家,而是直奔長安城找王陽去了。
雖說王陽離開道觀開了武館,倆人卻還是以師兄弟相稱,往日裡也常有聯系。
師兄弟兩人湊在一起,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發生什麼。
王陽甚至親自跑了一趟,卻被羅勇拒之門外連面都沒見著,來上香的人也都一樣。
玄青玉宮的大門外面,如今豎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封山百年,謝絕一切賓客。”
羅勇本來的意思是要圖個清靜,沒想到這牌子直接就火了。
從第二天起,每天都有不信邪的人來敲門,到後來有人甚至為此開出100萬的價格,只要羅勇願意開門。
這人不是傻子,他之所以開出100萬的價格,是因為他開莊跟人對賭,能讓觀主把門開啟,可惜讓他失望了。
每天躲在道觀裡逗逗肥貓,修身養性,曬曬太陽,修煉,羅勇的日子過得很是瀟灑。
就是整個道觀裡除了他,只剩下偶爾的貓叫聲,讓他不時感覺到孤寂。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李欣前來,封閉多日的觀門終於開了。
有好事者剛好趕上這一幕,連忙拍著照也想跟進去,沒想到走到門口就被羅勇攔下了。
“本觀謝絕賓客,剛才那位是摯友,抱歉。”
沒等對方說話,門砰的一聲就重新閉緊,氣的對方差點沒破口大罵。
看著觀中到處可見的鮮花,還搖晃著的躺椅和飄著熱氣的茶杯,李欣眼中笑意一閃而過,道:“你這生活看上去很悠哉。”
羅勇無奈的翻著白眼,大步來到茶海前坐下,苦笑道:“苦中作樂,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沒錯,他現在真是苦中作樂,每天一個人面對著空蕩的房間,要不是有肥貓作伴非得瘋了不可。
李欣沒接他的話,而是有些懷唸的躺在藤椅上,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寂靜。
羅勇也不說話,就坐在茶海前沖泡著茶葉,不時輕抿一口悠閑自得的繼續享受寂寞。
反正這些天他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日子還要持續一輩子,他不逼著自己享受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