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沉默了一會,再次向張勳問道。
竟是一點恐懼都沒有,還隱隱有些興奮的味道。
“此事說來也簡單!這兩年咱們兄弟也不是在中山白混的,手中或多或少都積蓄了一些力量。王賀、李催、張彥你們三個如今是近衛統領,掌握著王城的諸門,今夜三更開門,我帶著咱們的親兵直入蒲添同的寢宮,將其腦袋摘下來。趙兵、張喆,你們兩個控制住國都附近的軍隊,咱們帶上蒲添同的人頭,迎那位老闆進入中山!”
張勳聲音狠厲的說出計劃。
“大哥,我們就這麼辦!”
“好,此事簡單,那些大兵都是吃飽睡,我保證不會搗亂。”
“正好藉助這個機會,將那些不服氣的土蠻子一網打盡!”
下面紛紛應和,摩拳擦掌就準備去幹。
都是一些膽子大的,不然也不會跑到萬里之外來混前程。
“都去準備吧,別手軟,敢擋咱們兄弟路的都清除掉!”
“是,我等這就前去準備!”
眾人紛紛離開,各自準備去了。
張勳將杯中的酒喝完,然後站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三更時分,張勳一身盔甲,手持長刀,身後跟著同樣全副武裝的百人親隨出現在王城之外。
這些親衛都是他們這些人兩年攢下來的,個頂個都是孔武之士,也是忠誠有加。
王成的東門悄無聲息的開啟,張勳快速的帶人進入王城。
根本就沒有任何阻礙,王城的東門再次無聲地關上。
張勳直奔蒲添同的寢宮,路上遇到的內侍全都無聲斬殺。
等到蒲添同的寢宮之外,張勳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蠻子就是蠻子,根本就不瞭解中原的兵法。
如此輕鬆就被他們摸到了寢宮。
合該蒲添同這老兒橫死今夜。
就算今天不死,蒲添同也不會活多久了。
本來就上了歲數,還學著人家玩夜夜笙歌。
身體早已被掏空,如何能夠活的長久。
張勳站在門口,攥住了手中的刀柄。
對著左右點點頭,親衛馬上將寢宮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