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讓達奚弄月一顆心一涼再涼,那圈住她的手也漸漸的垂落了下來。
她為他看過傷口,定然也見過他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跡,還有肩膀上那個伴隨他一身的噩夢。
他達奚弄月不過是低入泥濘的殘花敗柳,沒有顯貴的身份,沒有保護她的能力,甚至,連一個清白的身子都不能給她。
一時之間,偌大的屋內寂靜無聲。
即便不,顧青陽也能感受到此刻男饒痛苦。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吐出一句,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男饒聲音便在身後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心疼的顫抖。
“妻主,嫌棄弄月麼?”
隨著一句話落下,他反倒自嘲的笑了笑。
怎麼可能不嫌棄呢?
待在那個夢魘的牢籠裡,他見慣了太多太多的人心。
一個男人,可以什麼都沒有,甚至沒有好看的容貌,但必須要有清白的身子,否則,沒有一個女人會看得起。
而像他這樣早已骯髒不堪的人,便只配任人踐踏。
他甚至連自己都不懂,明知道結果已經註定,為什麼那個時候還要努力的活下去,便僅僅是因為當年……
顧青禹腳步頓時僵住,她抿了抿唇瓣。
轉身,隔著一段短短的距離,她淡淡的搖了搖頭,“不會嫌棄。”
聞言,他瞳孔不可置信的縮了一下,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在這一瞬間突然就亮了起來。
瞧著那看向自己的灼熱眸子,顧青陽心底突然閃過一抹酸澀。
在東臨國這些日子,她也見過這裡不少的男人,可是卻沒一人如他這般。
平日裡,他看似強大又凡是無所謂,可是,他卻有一顆極度脆弱的心,只需輕輕一戳,便足以將他摧毀。
顧青陽沒有再話,只是漠然的走了出去。
她不會笑,這一點,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弄月便發現了。
可是這一刻,他卻彷彿從她那雙眼底看到了滿滿的暖意,連他那顆冰冷的心也慢慢的溫熱了起來。
……
還未到宮殿,顧青陽便聽到那裡有不絕於的耳絲竹之聲傳來。
她面無表情的往裡走去,隨口問道:“賀禮準備好了麼?”
暮秋點零頭,“回公主,都已準備妥當了。”
來到門口,暮秋將兵器交了出去,便與顧青陽一道往裡走去。
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有幾個男子在大殿之上舞動,旁邊奏樂的依舊是男子。
看管了女子舞動之時的柔媚玩轉,男人舞動卻又一種新奇。
新奇之下,卻是有點不能接受的彆扭。
宴會的一角,池映寒乖巧的坐在一女人身邊,眼睛卻不停的轉動著,明顯是在打什麼主意。
這個時候,女人警告的瞥了他一眼,“你弟弟日後是要入宮為貴君服侍女皇的,所以這場聯姻,只能由你,你若再敢逃跑,便打斷你的腿。”
聞言,他眼底閃過一抹憤怒,卻是一個字也不敢。
就因為他是父親出身卑賤,所以他便只能成為母親籠絡朝臣的犧牲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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