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歐陽漠動了,直接他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三尺長劍,通體幽藍,散發著一抹淡淡的寒意。
就在歐陽漠取出長劍的時候,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如果說原先他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如沐春風溫和感,那麼此刻他給人的感覺那就是淩厲、冰冷!
“嘶!”就連人面毒蛛都對歐陽漠露出了忌憚之色,朝著他低吼了兩聲。
人面毒蛛張開了嘴巴,一口蜘蛛絲朝著歐陽漠猛地噴了過來,蜘蛛絲上海沾染著不少淡綠色的液體。
歐陽漠手腕清清一動,劍光閃爍,來勢洶洶的蜘蛛絲被他直接佔成了兩段落在地上。
眼尖之人能夠發現,這蜘蛛絲上沾附的蜘蛛卵在他的攻擊之下同樣不複存在了。
這時歐陽漠動了,整個人宛如一道劍光刺向人面毒蛛。
隨著一抹暗黑色的鮮血揚起,人面毒蛛從中間被工整地切開,身體分成了對稱的兩半倒在地上,已然沒有了氣息。
林舒眼睛一凝,沒想到一頭攻擊詭異危險的人面毒蛛被歐陽漠一擊斃命,這歐陽漠的實力果然不弱,甚至林舒都沒有看清楚他剛剛那一劍是怎麼施展出來的。
這時候,歐陽漠緩緩回首看了林舒一眼,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林舒眼神微變,饒有興致地看著歐陽漠,明白了歐陽漠顯然是在自己面前立威,是擔心自己反悔,亦或者其他的原因?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林舒此時覺得自己並沒有看透這個“富二代”。
胡老從歐陽漠開始動手之後,眼睛便一轉不轉地盯著歐陽漠的背影,口中低聲說道:“少爺的實力有進步了不少啊!”
歐陽漠將人面毒蛛擊殺之後,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無名山下,來福客棧之中
門外夜風吹拂,客戰之中卻顯得十分的安靜。
李來福依舊站在客棧前臺處,左手拿著一個玻璃酒杯,右手拿著一塊幹淨的布,靜靜地擦拭著,彷彿客棧中的酒杯永遠擦不完一般。
這個時候,客棧的大門被開啟了,一股微冷的夜風從外面灌入客棧之中,吹得客棧的木門吱呀吱呀地叫著,牆上的綁著紅結的木牌左右搖晃,撞擊著牆壁發出了“嘎達嘎達”的聲音。
門口出現了一道人影,在月光的對映下在地面上拖出了嘗嘗的影子。
人影步履有些蹣跚地走進來,李來福卻沒有因為來人而停止手中的動作,依舊專心致志地擦著手中的杯子。
終於,人影走到了前臺前,徑自從旁邊拉了一張凳子過來,然後坐上去。
李來福將手中已經擦得很幹淨的酒杯放在這個人的面前,然後隨手從後面的酒架上取下一瓶酒壇,拍掉封泥之後為眼前之人倒上一杯。
李來福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就這麼安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裝扮邋遢一身酒氣的家夥。
“民國時期的高粱釀,家鄉的老味道,嘿嘿,不錯不錯,還是你懂我!”眼前這個邋遢醉漢吧咂著手中的酒,雙眼迷離說道。
李來福兩指夾著香煙,吐著煙圈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是這幅德行!”
“嘿嘿,過多少年都不會變!”邋遢醉漢捋了一下額前蓬亂的頭發說道,然後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在桌子上,端起整個酒壇大口地喝起來。
隨後兩人便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之中,一個大口地喝著酒,一個默默地抽著煙,似乎意識找不到話題,又像是兩個心照不宣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