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舒離開後不久,陳母也從廁所中出來了,現在的她已經絲毫沒有了先前的病態,容光煥發的,看起來就像一個富家太太一般。
“媽,你真的完全好了?”陳小蠻臉上依然洋溢驚喜的笑容。
“嗯,我感覺已經完全好了!”陳母笑著點了點頭說,“對了,小林呢,我不是讓你好好招待他麼?我還沒好好感謝他呢!”
“他說他有事就先走了!”陳小蠻說道。
“這樣啊?那你找個時間在把他約出來,咱們得好好感謝人家知道嗎?”陳母說道。
“知道啦!”陳小蠻點頭,心裡卻是想著我連他的手號碼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不是陳小蠻不想問,而是剛剛給忘記了,想起來的時候林舒已經走遠了。
不過陳小蠻確實還有些不放心,帶著母親到市一醫院檢查了一番,檢查的結果表明陳母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這終於讓陳小蠻徹底地放下了心。
然而,她們正要離開醫院的時候卻迎來了一個人,市一醫院的院長張一河。
張一河前來自然是為了詢問陳母的身體恢複的過程,因為半個月前陳小蠻帶陳母來市一醫院檢查過一次身體,那時為陳母檢查身體的也是這次那個醫生,他是張一河的一個門生。
事後那個醫生將這一病例報告給了張一河,張一河看了檢查結果後也斷定陳母活不久了,就是他也救不了。
可是,時隔半個月,陳母再次來到市一醫院檢查,身體竟然完全好了,這自然再次驚動了張一河。
面對張一河的詢問,陳母卻沒有如實托出,說是一位不知名的鄉下赤腳醫生,給了她一些藥丸,她服用了半個月之後發現身體漸漸好轉了,今天來醫院檢查才發現身體竟然完全好了。
陳小蠻雖然不大明白母親為什麼要說謊,不過她也沒有揭穿母親的謊言。
張一河又問那些藥丸是否還有,陳母便告訴他藥丸在前兩天已經全部吃完了,隨後張一河確定了陳母也聯系不上那位赤腳醫生之後便失望地走了。
不過張一河卻總覺得這件事跟先前徐興國的情況有點像,難不成是同一個人所為?
這讓張一河對於那個救了徐興國的年輕人越發感興趣了。
張一河走後,陳小蠻終於忍不住問道:“媽,你幹嘛說謊啊?”
陳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小蠻,你還太年輕了,你要記得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防人之心不可無,剛剛若是如實說出來,或許會害了小林啊!”
陳小蠻恍然,旋即心裡一陣後怕,她剛剛差點如實說出來了,畢竟如果不是陳母病倒,她現在還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學生罷了。
離開了醫院之後,陳小蠻卻發現自己崴傷的腳竟然完全好了,看來林舒給她的膏藥真的很有效啊,這讓她對林舒越發的好奇起來。
林舒回到宿舍的時候,薛廷那貨居然瞬間撲了過來,嚇得林舒渾身發抖,還以為這貨彎了呢。
“滾下去,死胖子!”林舒大罵道。
“你不答應我昨晚的要求我就不下去!”薛廷整個人掛在林舒的身上說道。
“我要答應也成,我們的賭約直接取消不就成了?”林舒說道。
“不行不行,賭約繼續,但是對我的懲罰取消!”薛廷搖了搖頭說道。
林舒直接一腳把他踢了下來,這貨最近怎麼越來越抽風了?
至於周正明和霍宇淩兩人不知道跑去哪了,就連薛廷也不清楚。林舒很奇怪他們兩人怎麼最近老是往外面跑,但是林舒不知道的是在薛廷看來他也是如此。
所以,薛廷最後得出了個結論,那就是這三個家夥肯定是偷偷談戀愛了,看樣子咱也要抓緊了啊,像哥們這麼英俊瀟灑的人怎麼能落後於他們呢?
中午的時候林舒跟薛廷一塊去吃了午飯後就直接出了校門,他跟蕭瑜蘭約好在這碰面的。
果然,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蕭瑜蘭,不過在蕭瑜蘭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男子看起來挺高壯的,留著平頭,相貌憨厚,眉宇之間卻透露著一抹英氣。
林舒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軍人的氣息,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當過兵的。
在林舒看到蕭瑜蘭的時候,蕭瑜蘭同樣注意到了他,對著他喝道:“臭小子,還不滾過來!”
蕭瑜蘭的聲音不再加上她這麼一個大美女原本就夠吸引眼球的,這麼一句話出來頓時讓林舒成為了路上的焦點。
林舒身軀一抖,趕忙跑了過去說道:“我說大姐,你就不能小聲一點啊?”
蕭瑜蘭眉毛一挑說道:“你叫我什麼?大姐?我有那麼老嗎?”
“嘿嘿,口誤口誤,我想說女神來著。”林舒陪笑道,隨即趕忙轉移話題,看向那名男子問道:“不知這位是?”
“車上說!”蕭瑜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