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念走近廢棄的修車廠門前,長風吹來,她額前的髮絲隨風浮動,露出活色生香的眉眼,又清又涼。
她淡笑著,又狠又暴地踹門。
砰一聲,門開啟了。
稀疏的月光照耀進來,漆黑又腐爛的室內明亮了幾個色調。
陳歡歡被繩子五花大綁,嘴裡塞著一條全是汗臭味的毛巾,噁心得想吐。
她的眼睛被突然的亮光刺得有些發疼,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拿著刀的少女身影,頓時徹骨冰寒。
氣急了,恨極了!她在酒吧和幾個男人喝著酒,差一點就讓他們上鉤,可突然被敲暈綁來這個又臭又噁心的鬼地方,整整幾個小時!
宋念念微微勾著唇,鋒利的尖刀帥氣拋起,又穩穩地落在她的兩手間。
她輕挑地吹起了一個口哨,吹響了殺機,散漫地朝著陳歡歡走去。
時小煙踩著三寸高的高跟鞋緊跟其後,眼影勾人,大紅唇。
陳歡歡驚恐地望著兩個好看得有些過分的女子,本能地感覺到刺骨的涼意和危險。
她拼了命地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滿心絕望。
宋念念站在陳歡歡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對方,齊耳短髮,瓜子臉,是清純可人的款。
對於梁宥嘉那種只專注各種體育訓練,四肢發達的耿直男生,還真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宋卿收買的人,很好。
她聲音淡淡的:“陳歡歡?”
陳歡歡垂下頭,朦朧的眉眼閃過了一絲怨毒,她肩膀在發抖,嘴裡支支吾吾。
“問你話。”宋念念眉眼有些冷,甚至帶著一絲戾氣。
時小煙用力地揪起陳歡歡的頭髮,笑得嫵媚動人,道:“念念,你忘了,她嘴裡還塞著毛巾。”
她的眉眼泛著一股媚態,惡狠狠地抽出對方塞在嘴巴里的毛巾。
“啊——”
陳歡歡慘叫一聲,粗糙的毛巾割裂著她嘴角,血絲滲出。
她眼淚直掉,聲音弱弱的:“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捉我?”
“求求你們放過我……”
宋念念桃花眼斂著,聲音冷如冰窖:“我是梁宥嘉的表妹。”
陳歡歡肩膀一抖,她哭得淚流滿面:“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喜歡宥嘉。”
“可我和他是真心喜歡對方的,對不起,我不能和他分開……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