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名字入家譜,那就相當於浣雲藍有了成婚之名,接手古樓,名正言順。
而方穩詫異的打量那個頭小四肢發達的廖燦,心說:“老人家說廖燦是入贅?我嘞個去了,虧他還拿了什麼金腰帶銀腰帶,居然要當上門女婿,是因為窮嗎?”
在方穩印象裡,男人入贅,都是因為沒有女方家有錢,一般的男人,都是不願意入贅的。
浣凝紅說:“阿芬,取家譜。”
阿芬,就是推輪椅的那婦人,她應一聲:“是。”
然後從輪椅的後袋裡,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經過精心修訂保護的家譜書。
“看來,老人家早就把家譜準備好了,我懷疑,是不是與浣冷青串通好了?”
方穩有所懷疑,小聲問冰藍。
冰藍搖搖頭,她不以為奇怪,說:“不,浣凝紅是目前我們家輩分最高的,她為人太過小心謹慎,家譜書,她隨身帶著,前一段時間,她住進icu,也不忘把家譜書放枕頭底下。”
“那,家譜上寫了那個廖燦的名字,是不是說,古樓就歸他們了?”方穩擔心的問。
冰藍沉默了片刻,她扭頭,仔細盯著方穩看,方穩眨眨眼,心想,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
“你說的對,房契就在浣凝紅手上,家譜上寫了廖燦的名字,她就有理由把古樓房契上,寫下浣雲藍的名字,但是,我不會讓浣凝紅在房契上,寫浣雲藍名字的!”冰藍眼神變得非常堅定。
“那你要怎麼辦?”方穩替藍姐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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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藍看回浣凝紅,沉思起來。
此時,浣凝紅接過來家譜書,用手輕輕撫摸書面,她說: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雲藍今年二十一了,正是成婚的大好時候,很好,很好,喜酒沒喝上,倒也沒什麼,只要能有一個好女婿,就是對浣家的大貢獻,你……叫什麼來著?”
廖燦禮貌說道:“廖燦,廣羽廖,火山燦!”
“好。”
浣凝紅點點頭,卻並沒有翻開家譜書,她說:“古樓大院,註定是要給一個成婚人的,對於我來說,喜酒宴席,都不過是場面,唯只有名字入家譜,才能真正的算是成婚,廖燦,我問你,你是否心甘情願入贅我們浣家?”
廖燦想都沒想,說:“我願意!”
浣雲藍和浣冷青互看彼此,笑得異常激動,她們隨後又一起看向浣凝紅懷裡的家譜書,心裡都在默契的唸叨:“快寫!快寫!快寫!”
浣凝紅低下頭,看看手裡的家譜書。
突然,冰藍站起來說:“事到如今,我也就老實交代吧,告訴你們,我也結婚了。”
浣凝紅抬起頭,看向冰藍。
浣冷青和浣雲藍不笑了,板起了臉。
小瓜籽吃了一驚,不會吧,藍姐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連我都不知道,她老公是誰?
“是嗎,那和你成婚的人,是誰?”浣凝紅不緊不慢的問道。
冰藍把手一指,說:“就是他。”
而冰藍手指所指的人,是方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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