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勝寒臉色凝重:“這件事情我會查, 之前師門也有人在調查黃青色紋身的事情, 但是黃青色紋身很多,那樣的紋身我們也沒人見過, 因此不能做斷言。亂葬崗,水鏡湖那邊以及和朱慧敏有過來往接觸的人我們也都查過,但人數太多太雜, 需要時間來一一排查。”
她提了個建議:“不如查查今天死的那位是什麼身份,查查他們之間的共同點, 也許就還有收獲, 我總覺得……他們圖謀不小。”
楚勝寒也有這種直覺, 靈覺非常強大的人都有一種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危險的事情他們會本能的預警到,之後做出反應。
之前查不出這個黃青色紋身的來歷因為水太深太大,如今有個確切的目標來說確實好查很多。
他表示:“放心,正一派會接手這件事情。”
她點頭表示放心, 如果正一派這種龐然大物都查不透的事情她這種蝦兵蟹將的還是別上去湊熱鬧了。
不過出於心中一個莫名的理由, 她還是問:“你師父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楚勝寒:“還沒回來。“
她有些猶豫地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 你師父去渭水鎮做什麼,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幫你師父結了一張銀符,那張銀符是做什麼用的?”
楚勝寒略一猶豫,還是回答:“那張銀符是封印的作用,我師父這次應該是拿著那張符去渭水鎮封印什麼東西。”
她向前走的腳步頓時停在原地:“封印?”
封印有松動嗎?
不可能,當初……當初師父明明說可以一直撐著的。
“師父隱約提起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來加固封印的。”他看她表情不太對,若有所思地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 點頭:“我確實知道些事情,但這件事情比較可怕,師父當初也不讓我跟別人說,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師父。”
楚勝寒聽後沒有為難她:“我知道了。”
她鬆了口氣,心中十分感激。
他又說:“我相信你。”
她的腳步停在原地,不禁抬頭看著他,他站在路燈的暖黃色光影中,俊美清貴,氣質出塵,唯有眼神格外的溫柔,認真地看著她。
彷彿……他對她,真的有什麼不一樣了。
她猛然別開眼:“我們趕緊走吧。”
她剛剛覺得心跳有點快。
楚勝寒沒說別的,也只是加快腳步。
大黑跟在兩個人身後,睜大琥珀色的猴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以它那非常非常非常靈敏的鼻子來說,它能聞到剛剛兩個人身上似乎有不一樣的味道。
好像,它記得,有人管那個叫——喝而萌。
唔,大概……是這個名字的吧。
不管了反正,它還是想想這段時間內要讓鏟屎官以什麼姿勢來給它做牛排的好。
她回家的隔天黃放天就將錢給她打來了,十分神速,整整一千萬,跟事先說好的一樣,沒有因為分給道協的人就降價或者如何。
她頓時開心死了,立刻去問方岑:“買那些天才地寶需要多少錢,還差多少?”
方岑沒說需要多少,直接回:“還差一千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