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歌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卻是一臉茫然。
只覺得一想起,心口便是一陣抽搐的疼。
再要細想,卻是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當外面都日上三竿之時,孟清歌還是在別人的敲門聲中幽幽轉醒。
太陽從東窗照進來,剛好灑在孟清歌的臉上,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
“咦?奇怪了,昨晚我都還看到人,今兒個怎麼半天沒人開門,要不,咱們改天再來?”
門外傳來齙牙張的聲音。
孟清歌皺了皺眉頭,想起齙牙張昨晚說的話,揉了揉太陽xue,站起身來。
自己昨晚怎麼睡著的?也忘了。
一把拉開門,正好看到齙牙張與一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穿著民國時期那種長衫,看起來文縐縐的,帽簷壓的甚低,也看不清他的臉。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孟清歌掃了一眼,笑意堆上臉。
做他們這一行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上一刻還板著臉,下一刻就能笑出花兒開。
再說這個可是個金主兒啊…
昨晚齙牙張說了,那個數,只賺不虧!
“不知道小哥是看中了什麼?古物最是通人性,之後成不成,還是要看人和這東西,合不合適。”
孟清歌側開了身,讓他們進來
“合適,一定合適。”
男人開口,聲音很是沙啞,聽起來讓人覺得怪是不舒服的。
跟他這身一副不搭啊。
“隨便看。”
孟清歌笑了笑,沒再多說,而是讓開了身子。
“嘖老孟,人我給你帶到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齙牙張嘿嘿嘿的笑著,轉身就打算離開。
孟清歌挑眉,這老小子以前可不是這樣,怎麼的都會死皮賴臉的留下來看一看。
目送齙牙張離去,孟清歌轉頭,就看到此人徑直走到了桌邊,直接看向昨晚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取下來,放在桌子上的那圓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