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謂之是被臨時叫回來的,身上還穿著常服,面容溫雅眉眼素淨,手裡提著要給柳尚書的拜禮。
邁進清堂,見張鐸也在先是驚詫一下,繼而才一笑。
“侯爺,急匆匆的找我過來是不是找到關於九命的線索了?”
姚侯爺眼神一點空著椅子。
葉謂之和陳斐雙雙坐下。
姚元鋒這才道,“張鐸,你說說,為什麼抓方懿澤回來。”
張鐸吊兒郎當的,“是。這個呀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啦。”
原是如此,張鐸私奉皇命去往羊湖調查和侵地案有關的地主霍家,同時也在此之前接到姚元鋒的命令。
讓他在羊湖周邊緝捕坐牢十餘年卻突然畏罪潛逃的殺手一劍,因為地點相同張鐸為了省事直接聯合查辦。
他追蹤一劍到羊湖境內,對方卻突然失蹤了,就好像憑空消失從未來過一樣,毫無蹤跡可循。
張鐸想著反正也不急,就索性先把一劍的事情放到一邊去了當地的財主霍家,卻不想問遍了羊湖都說沒有姓霍的人家。
直覺不對,他就沒有在打探下去,而找了個客棧住下,在羊湖溜溜達達的遊玩幾日還順帶寄了些寒春一夢回來。
遊玩這幾日他也不經意的打探到很多訊息,例如這裡之前的確有一戶姓霍的地主家,例如前些日子的一陣大火把整個霍家燒的溜幹淨。
等訊息打探的差不多了,張鐸去了那個被火燒光的舊址。
的確是廢墟一片,畢竟曾經住過人,放火的人做的在幹淨也會留下一下蛛絲馬跡,不負所望的,張鐸在廢墟裡找到一個人。
他把那人挖出來的時候,人還有氣,這讓他很興奮,同時也暗自感嘆這人命大,這麼大的火這麼長時間居然都不死,看來是必有後福嘍。
他把那人當做重點物件照顧,在找出來後的第五天,這人才悠悠轉醒。
醒了第一句話就是,方懿澤你個老王八蛋老子和你不共戴天!這句話吼的中氣十足,張鐸又感嘆一句果然必有後福。
他吼完這句話就又暈倒了,這回是當天晚上醒的。
他確認過張鐸身份後,就倒豆子一般的全說了,壓根不用問,說的特齊全,張鐸又感嘆一遍,果然有福。
這人叫霍宸是財主霍家的獨子,方懿澤利用他爹貪財的心理,誘使對方把剋扣農民的地記在霍家。
霍宸爹雖然貪財,到底還是有點腦子,把方懿澤讓他做的事情一一記下,還暗地裡轉移過很多次他從方懿澤哪裡得到過的書信。
後來方懿澤侵地一事被翻出來,他就把霍家也拖下水了,最後因為死無對證他就沒事。
可憐霍宸一家,除了他以外,全部燒死了,方懿澤心狠手辣做事又謹慎,要不是霍宸出去探親也不可能躲過一劫。
他之所以會在廢墟裡被找到,是因為去摳他爹孃的屍體,太過傷心而暈倒在哪裡了。
霍宸把手裡所有的證據都給了張鐸,只希望可以讓方懿澤得到應有的報應,同時也不放心張鐸暗地裡去了長安。
姚元鋒道,“你現在手裡有霍宸給你的證據?”
張鐸笑嘻嘻道,“當然啦,要不然我怎麼敢胡亂抓人,侯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讓你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