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陽休息了好大一會,才算緩過勁來。
看到白陽陽沒事了,朱水立刻離開醫院,他只想連夜把真相告訴朱農或小黃警官等人。
朱水剛走,倪母找了過來,衝著白陽陽怨聲載道說:“你們醫院怎麼回事,我們花錢住院看病,不是來受氣的,為什會有神經病去我的病房搗亂?你們什麼意思?要不是老孃這兩天沒休息好,我早就親手抓到那個裝大俠的神經病了。你們醫院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這件事沒完。”
聽到倪母的抱怨,白陽陽暗自鬆了口氣,看樣子她確實不知道剛才的黑影就是自己。
“阿姨,你確定醫院裡看到了黑影大俠?”白陽陽故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當然確定。”倪母氣呼呼的說:“老孃剛才追著他跑了好幾圈呢,差點就抓到了。”
“也有可能是社會上的一些小偷,專門偷病房的,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白陽陽故意轉移焦點說。
“不可能,哪個小偷會這麼無聊,偷東西還會敲門的,反反覆覆的敲,就怕別人不知道他過來了似得。”倪母猜測道:“要麼是真正的神經病,要麼就是有人故意捉弄老孃,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白陽陽想了想說:“那或許就是神經病吧,大半夜的我們也沒法調查,你先回去,這件事我們會暗中查一查的。”
“太過分了。”倪母不依不饒說:“如果讓我抓住,我非撕爛了他不可。”
總算打走了倪母,白陽陽捂著嘴笑個不停,雖然今晚驚險刺激,尤其被倪母追趕的時候,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是現在想想真的很好玩,比枯燥的護理工作好多了。
白陽陽靜靜的躺在值班室休息,幻想著朱農對自己感激涕零的樣子,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朱水此刻也來到了派出所,透過值班電話聯絡到了小黃。
小黃很快來到派出所,見到了朱水。
“倪鳳親口告訴我,她沒有做過精神鑑定,強.奸根本不存在,反而是朱小年確實虐待了她,導致她現在必須住院接受治療。”
聽到朱水的講述,小黃深表欣慰,事實證明,朱農確實是被冤枉的。
只是小黃心裡沒底,畢竟倪母提供的精神鑑定是真的,具備法律效力,只有推翻這個鑑定,才能採納倪鳳的口供。
如何才能讓倪鳳的口供有效,成了小黃顧慮的當務之急。
朱水彙報完要說的事情後,重新返回醫院,折騰了大半夜,他也需要躺下來好好的休息休息。
第二天一早,小黃把朱水瞭解的情況告知了朱農,希望和朱農一起想辦法推翻那張精神鑑定書。
可是還沒等小黃小黃想到辦法,再次收到了劉所長的訓斥:“案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馬上提交訴訟程式,我希望你們不要感情用事,我們辦案看重的是證據,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希望你們明白一點,法不容情。”
“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當事人倪鳳可以證明,她根本沒有精神病,我們應該為當事人負責,不能輕易冤枉好人。”小黃理論道。
“好人壞人不是你能定義的,法律只相信證據。”劉所長嚴肅的說:“我再說最後一遍,今天必須啟動訴訟程式,眼看就要到春節了,我不希望因為這個案子,而影響到了你們的年終評比和大家過年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