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初現端倪
審訊，自然是無疾而終。
淩霄有些沮喪地從天牢內走出，他抬頭看了看太陽，感到陣陣暈眩。
他著人在天牢附近排下層層埋伏，希望能有人前來處理掉這個太監時露出蛛絲馬跡。除此之外，對這種軟硬不吃的犯人，淩霄也無計可施。
比起在明處尋尋覓覓，是否主動出擊會更好一些？
淩霄看了看身上還沒好全的傷口，還是打消了前往玄機閣探聽一二的念頭。現在貿然前去，不僅會打草驚蛇，更難保自己能全身而退。得不償失。
淩府。
因為前段時間籌謀兵變而暫時荒廢了一段時間的淩府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機。甚至可以說相比之前更為氣派繁華。淩霄略有些吃驚，還是徑直走了進去。
“你可算回來了？沒事吧？”
正在幫忙修茸院落的書生見淩霄前來，忙迎上來關切問道，“這才過了幾日，便開始胡亂走動？當心被皇上見到，又要數落你的不是。”
淩霄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書生口中的皇上指的是何人，他輕笑兩聲，拍了拍書生的肩。
“我已無甚大礙，只是完全養好傷口還需要些時間。說起來，你在這裡做些什麼？”
“奉皇上之命，來給你家修茸院子。”書生聳了聳肩，酸酸地說，“倒是急著安撫你了。”
“別這樣。”淩霄輕笑，“有勞關兄費心。”
“玩笑話，倒是不打緊。只是我有件事頗為疑惑，還想當面問一問你。”書生頓了頓，忽然正色道，“為什麼太子殿下會突然決定繼位？”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淩霄一愣，“攝政王無心皇位，小篁也是不得已。”
“攝政王的為人我也知曉，只是你來的路上可有聽到百姓對新皇的評價？”書生緊鎖雙眉，“風評，似乎不是很好。”
“我騎馬來的，沒留意那些。”淩霄心口沒來由地一緊，“然後，他們說些什麼？”
“本來那場兵變就惹人非議，先皇去世原因不明，靖和王手持先帝遺詔卻不繼位，太子登基，攝政王輔佐，這件事本來就奇怪的緊，再加上新皇這兩日頒布了些許新政，做法有些偏頗。關於這件事百姓議論不休，別有用心的人借機煽風點火，於是……新皇的風評，並不好。”書生猶豫道，“淩霄，你是怎麼看的？”
“新政頒布自然各有利弊。皇上頒布的新政我也有所耳聞，觸及某些大戶的利益，他們自然憤恨不平，也是應當。從長遠來講，也並無不妥。只是百姓也如此跟風激憤，怕是，前朝遺留的問題了。”淩霄眸中劃過一絲怒意，“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先皇的不是。”
書生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拍了拍淩霄肩頭，“這裡也差不多了，要不要去用些晚飯？我有點餓了。”
“嗯。也該犒勞大功之人。”淩霄也來了興致，“東輝城的明遠酒樓風味甚是不錯，一直想帶關兄去嘗嘗。”說罷輕車熟路從馬廄牽了踏雪來，二人雙雙上馬，朝酒樓的方向飛奔而去。
二人沒有注意到，二人剛走不久，一股危險的氣息悄然布滿了整個淩府。
明遠酒樓外熙熙攘攘，似乎發生了打鬥一般。二人對望一眼，便急急下了馬，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淩霄走上前去詢問。
“主伐派和主和派吵起來了。”一名百姓看了一眼淩霄，繼續將目光聚集於爭吵的地方。
“主伐？主和？”淩霄不解蹙眉，“那是什麼？”
“新皇□□，大家說法不一……主伐派認為應當起義反抗，主和派認為應該萬民書上諫攝政王，請求廢帝。二者分派，一直爭論不休。”那百姓答道，“你怎麼看？”
“什麼□□？你說清楚！”淩霄聞言一把揪住那人衣領，怒不可遏道，“新皇登基不過數日，你們就在此胡言亂語造謠生事，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你這樣的富貴公子懂什麼！”那人被淩霄拎起，狠狠朝淩霄瞪去，“先帝去世蹊蹺，靖和王手持遺詔卻退位攝政王，新皇八歲登基，殺父害叔，大胤百姓怎能容下如此如此不仁不義之君！”
“你們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