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拉著女人,臉上是可見的著急,嘴裡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被拉著的女人一臉的冷漠,並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後來女人跟著另外一個人走了,男人無奈松開,一臉頹廢的走到長椅上坐下。
楊夏站在原地目睹了全程,有些驚訝。
閆皓然這是讓人甩了在挽回?
“怎麼了?”宋瑤抱著兩杯汽水和玉米片,走到楊夏身邊出聲問道。
搖了搖頭,兩下身手,結果玉米片出聲說道,“看見柳邵越兄弟了。”
“要過去打招呼嗎?”宋瑤出聲說道,順著楊夏的目光看去就看見長椅上的男人。
“我覺得不用。”楊夏出聲說道。
和宋瑤看完電影之後,又一起去吃了夜宵才分開各回各家。
客廳裡,柳邵越開著電視放著電影,大腿上攤了本雜志,見著正在換鞋的楊夏出聲說道,出聲說道,“你買什麼了?”
“湯圓,吃嗎?”把裝著湯圓的碗袋放在桌上,楊夏看著柳邵越出聲問道。
柳邵越點頭應著,把腿上的雜志合上,起身往餐廳走去,身上的槍傷還未痊癒,雖然出院了當還是要定時去醫院換藥。
楊夏去廚房拿了碗給柳邵越裝了小半碗。
看著自己面前的湯圓,柳邵越皺了皺眉頭,“我的食量在你看來很少?”
“我買了花生和黑芝麻,你不是不吃黑芝麻嘛,看著有些黑的記得挑出來。”楊夏沒有理會柳邵越的話,只是看著柳邵越出聲說道。
柳邵越聽著,把自己面前的碗推到楊夏面前。
楊夏一臉地嫌棄,不為所動。
“你讓傷患自己挑湯圓出來?”柳邵越挑眉,一臉的我受傷我最大的表情。
“……”好,傷患最大。
楊夏把湯圓往自己面前攬了攬,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一邊挑湯圓一邊給柳邵越說了自己剛剛在電影院裡看到的事情。
“你看見閆皓然在和一女人拉拉扯扯?”聽完全程的柳邵越出聲說道。
楊夏點頭,“對啊,後麵人走了他還一臉傷心呢。”
柳邵越若有所思,起身去了書房。
楊夏有些不明所以,但繼續挑湯圓,這家店偷工減料了?怎麼那麼難認。
沒過一會兒,柳邵越就從書房裡出來,手上還拿著東西。
“你認認這裡面有沒有。”把手裡的照片放在楊夏面前,柳邵越看著她出聲問道。
楊夏看著上面的照片,是幾個女人,上面還標註著名字和聯系方式。
“你這是查閆先生的朋友?”楊夏抬頭看著柳邵越出聲說道。
“總不能每次都是我給他收拾爛攤子,去把他抬回家吧,太費勁了,這解鈴還須系鈴人。”柳邵越看了眼楊夏,出聲悠悠地說道。
楊夏仔細地認了一下,指了指上面寫著金媛的照片,“是這個。”
柳邵越點著頭,把其他的幾張放一起,單獨把那張照片拿出來。
楊夏把湯圓推了出去,看著柳邵越出聲問道,“那你以後如果讓叫出去了會打這個電話讓她來收拾?”
柳邵越點著頭,出聲回答楊夏的問道,“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