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婚之後的第二天下午,莉莉婭的父親就派人來了。
鄭寰來到他住的那條街上,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他的住所門口。鄭寰預料到了接下來的事情,他走到馬車面前,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下馬車。
他戴著單邊眼鏡,身上穿著雙排紐扣的禮服和斜條紋的長褲。他提著一個公文包,攔住了鄭寰:“馬修先生,我是丹尼斯家族的代理人,洛克。我們可以談談,你覺得去哪裡合適?”
鄭寰想了想,他說:“去街角的那間咖啡廳吧。”
鄭寰和代理人步行到那間咖啡廳。咖啡廳的女侍者跟鄭寰都認識了,鄭寰一坐下,女侍者就說:“先生,還是照舊嗎?”
鄭寰把手伸出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他對洛克說:“你需要什麼呢?”
洛克友善地說:“就按照通常的來吧。”
女侍者很快上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可可。洛克端著杯子,他旋轉著杯身,說:“這是莉莉婭大小姐的偏好,馬修先生,看來你們經常來這裡——你沒少花心思呀。”
鄭寰沒有聽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他摸著頭皮大笑:“哈哈哈。這家咖啡店的確不錯。18世紀的風格,比……其他地方好。”
鄭寰差一點就說出21世紀了,幸好他沒說出口。
洛克禮貌地笑了笑,他直接進入了正題:“馬修先生,你開個價吧。你需要多少錢才能離開大小姐?”
鄭寰立刻放下杯子,他對洛克說:“先生,愛情是這個世界上的無價之寶。”
洛克的手指按著太陽穴,他盯著杯子裡旋轉的泡沫,說:“小夥子,你還年輕。你不知道生活的艱辛。我們花這筆錢不是為了讓你離開,而是為了莉莉婭小姐的未來。離開她吧,年輕人,這是為了你們的未來。”
鄭寰低下頭,他假裝在思考,其實在回憶臺詞:“怎麼說呢?洛克先生。我們離開了彼此,就失去了生命的意義。”
洛克的臉湊近鄭寰:“你要知道,如果你和莉莉婭小姐結婚,你將得不到任何丹尼斯家族的好處。丹尼斯家族的一根火柴也不會進入你的口袋。”
鄭寰無奈地說:“先生,我真的不在乎世俗的財富。我們可以靠自己的勞動辛勤致富。”
兩個人僵持住了,洛克只好說:“好吧。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他說完就匆匆離開了,他沒有喝一口咖啡。
鄭寰目送他離開,他深吸一口氣。剛才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背誦的,不然他說不出一個詞。他第一次接觸上流社會,對方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自慚形穢。他憑自己根本應付不了他麼,幸好一切都在莉莉婭小姐的算計之內。
三天過去了,丹尼斯家族終於妥協了。鄭寰再一次看到莉莉婭,兩人都輕鬆不少。
可是現在任務還沒有結束,他們還要堅持到舉行婚禮為止。
在1952年的二月,鄭寰和麗麗婭終於走進了教堂。一個長老站在他們面前,舉行了簡短的儀式。
“以聖靈的名義,你願意嫁給馬修瑞文先生嗎?”貴格會的長老問莉莉婭。
莉莉婭說:“我願意。”
長老又對鄭寰問了同樣的問題。鄭寰看著空蕩蕩的教堂,他有些忐忑不安。教堂裡只有五個人,莉莉婭的母親,富蘭克林先生,他的同輩馬特,兩個莉莉婭的閨蜜。莉莉婭的父親沒有出息婚禮。
鄭寰倉促地說:“我願意。”
兩個人交換了戒指,從此之後莉莉婭的姓氏就改為了瑞文。儀式完成後,富蘭克林和馬特走到鄭寰身邊。
馬特遺憾地說:“恭喜,我的兄弟。很遺憾我們不能並肩戰鬥。”
本傑明富蘭克林則送給鄭寰一份信:“孩子,我要動身前往賓夕法尼亞擔任公職了,我把我一個印刷廠的股份和職位留給你。我的朋友會和你溝通在怎麼經營的。”
鄭寰接過信,他驚訝極了。本傑明富蘭克林既是鄭寰耶穌會的上級,又是鄭寰的老闆。他怎麼會隨意贈予鄭寰一筆巨大的財富?
鄭寰突然反應過來,這哪是鄭寰自己的財產?鄭寰名義上得到了富蘭克林的股份,實際上這股份還是耶穌會的,這只是從左手送給右手而已。而鄭寰得到這股份的唯一意義,僅僅是得到一張進入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鄭寰立刻感謝了富蘭克林。他和莉莉婭一起離開了教堂。接下來的日程變得很瑣碎。鄭寰他們訂購宅院,翻新屋子,搬運傢俱,佈置房間。他們就這樣在市區的住下來了。
一週後,鄭寰拿著信件拜訪了印刷廠的老闆傑米伍德。印刷廠的辦公室位於一個河畔的大街上,這裡是最繁華的地段。
鄭寰小心地敲門,傑米伍德開啟了門。他的面板曬得發紅,身上的香水勉強掩蓋住了體味。伍德和鄭寰坐在沙發上,伍德說:“馬修士兵,我是富蘭克林的同事,耶穌會的騎士傑米伍德。”
他繼續說:“我聽說過你的神奇能力,士兵。但是經營管理可用不上這些怪力,所以理論上你是我的合夥人,實際上你不需要做任何工作,也沒有任何受益。”
鄭寰聽完後,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他終於不需要成為一名刺客了,他可以在波士頓享受靜謐的時光。
伍德說:“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參與社交了,我們會給你安排需要的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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