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涼哇地噴出一口血,慘然笑道:“能死在你的手上,我無怨無悔。”
說完又是兩口血噴了出來,看樣子傷勢還有點嚴重。
“師弟!”
這一刻張韻琳心中那萬千仇恨,瞬間『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滿滿的思念和愛意。
她拔出寶劍扔到地上,一把就抱住了甘涼。
“對不起師弟,是我不好,我不該拿劍刺你的!”
張韻琳哭了,哭得很厲害,一顆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她不知道甘涼會不會死,但是看到甘涼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沒來由就是一陣心疼,彷彿心被刀割了一樣,一滴一滴的在滴著血。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甘涼撫著她的後背,微微笑道:“師姐,如果我死了,你會原諒我嗎?”
“別說了,你不會死的,你是殭屍嘛,怎麼可能會死……”張韻琳泣不成聲地搖著頭道。
“那可說不準,你的伏羲八卦劍可不是普通的劍。”甘涼幽幽嘆了一聲,輕輕推開她道:“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死了,你到底會不會原諒我啊?”
“別說了,我早就原諒你了……”張韻琳淚流滿面地說道。
“謝謝你師姐……”甘涼欣慰地笑了笑,艱難地抬起手,捧著她的下巴道:“師姐,我能親你一下嗎?”
“嗯……”張韻琳點了一下頭,居然主動把紅唇湊了過去。
“波……”
甘涼輕輕吻了她一下,然後咯吱一笑:“師姐你也太好騙了吧?我們殭屍永生不死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的劍雖能傷我,卻還要不了我命。”
“你……混蛋,你竟敢騙我!”張韻琳聞言氣得直跺腳,揮起粉拳就往甘涼的胸口上捶了下去。
誰知剛捶了兩下,甘涼突然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師弟!”張韻琳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蹲了下去:“師弟,師弟你怎麼了!”
“師弟!”
“這混蛋,不會又是在騙我的吧?”叫了兩聲仍不見醒,張韻琳心中不禁懷疑了起來。
“師弟你別裝了,這次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張韻琳皺起娥眉道。
“師弟,師弟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張韻琳輕輕拍了一下甘涼的臉頰,可是甘涼仍然閉著眼,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這時她才驚覺過來,甘涼並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暈了過去。
確定甘涼的狀況後,張韻琳頓時就急了,趕緊將寶劍拾了起來,準備帶甘涼離開這裡。
“喂!你幹什麼!”
這時,在門外久久沒聽到動靜的白若溪等人,一溜煙就竄了進來。
她們看清楚大廳裡的情況後,馬上就奔跑了過來,將甘涼保護了起來。
“姐夫!姐夫!”韓落雪搖了甘涼兩下,但是甘涼一點反應也沒有,一時悲從中來,眼淚嘩啦一下就掉了下來:“姐夫你怎麼了,姐夫你不能死啊……”
“不會的,甘哥哥不會死的……”白若溪蹲在甘涼身邊看了兩眼,怔怔地搖起了頭,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韓落雪抹了抹淚水,起身瞟了一下張韻琳手上還在滴著血的寶劍,然後指著她勃然大怒道:“你這個瘋女人!你居然殺了我姐夫!”
“不是……”張韻琳本想解釋一下的,但是轉念一想,甘涼傷成這個樣子,的確也是自己下的手,所以便閉上了嘴,緘口不語。
“不是什麼?無話可說了是吧?”白若溪憤怒地瞪著張韻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壞女人,我要殺了你為我甘哥哥報仇!”
“若溪!”陳橙心中雖然也很惱怒,但是她還是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伸手拉住了白若溪:“別衝動,也許這當中有什麼誤會……”
“誤會?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了,還有什麼誤會?”白若溪死死地瞪著張韻琳,眸子裡全是怒火,彷彿要將張韻琳碎屍萬段似的。
“若溪妹妹,甘先生並沒有死,而且我相信張小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或許這當中的確有什麼誤會吧……”劉思涵拍了拍了白若溪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