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六被燒化以後,村民們一陣唏噓,感概不已。
“李明傑,你養的那個老鬼呢?”甘涼問道。
李明傑道:“在家裡關著,我帶你去。”
李明傑家也不遠,十多分鐘的時間甘涼就把裝著老鬼的罈子抱了回來。
“李大叔,現在事情圓滿解決,我們就先回去了。”收拾妥當後,甘涼對李文華道。
“甘先生你留步!”
李文華見甘涼要走,趕緊將他一把拉住,然後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行卡拍到他手裡道:“甘先生你為了我們村兒的事情勞心勞力,這裡面有十萬塊錢,算是我們大夥一點兒心意,你千萬別嫌少!”
“這怎麼好意思?”甘涼嘿嘿一笑,把卡接到手裡道:“下次再有鬧鬼的事兒,李大叔你儘管去店裡找我。”
李文華聞言一頭黑線......
“那,這張卡給你,算是這兩天的酬勞。”
走到村口將苗夢雅和李明傑塞進車後,甘涼將李文華給的卡甩給了楊血月。
“不對吧,哥。”楊血月撇著嘴道:“郭蒲霖好像給了你一百萬吧?”
甘涼沒好氣地賞了他一記爆炒栗子,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在郭蒲霖家要不是我救你,你如今已經在陪牛頭馬面鬥地主了,知道不?虧你還敢跟我提錢的事兒!”
“我這不是準備換輛拉風點的車嗎?十萬塊哪夠嘛!”楊血月看著手裡的卡埋怨道。
“拿來吧你!”甘涼一把將卡奪過來道:“嫌少就先存我這兒,以後多了再給你。”
“別別別,有總比沒的好。”說著楊血月又從甘涼手裡把卡搶了回去。
甘涼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卻聽他又問:“對了哥,你咋知道李老六被嚇死這件事兒,是有人在背後作怪的?”
“下午我到李老六家本來只是隨便看看,誰知卻意外發現苗夢雅和李明傑倆人看對方的眼神不對勁,於是我就提出來開棺驗屍試探試探他們。”甘涼頓了頓道:“結果開棺之後我發現,那李老六的脖子上居然有幾條不是很明顯的掐痕,所以當時我就推測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掐痕?分局的法醫難道沒有發現嗎?”楊血月奇道。
甘涼解釋道:“那是鬼掐的,凡人不開天眼的話是看不到的。”
“哦,不過你怎麼確定是李明傑乾的呢?”
“雖然他平時只做喪事,但既然是和死人打交道,多少應該懂點驅鬼捉鬼的道法。”甘涼笑道:“而且他和苗夢雅偷偷的眉來眼去,我不懷疑他懷疑誰。”
“哥你真高,這水平都快成神探了!”楊血月笑嘻嘻地豎起大拇指道。
“馬屁精,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甘涼莞爾一笑,道:“對了,這兩天也沒什麼事,明天我給你拿一本我們茅山派的符咒書,你好好研習一下。”
“好吧,哥你也早點回去。”
兩人分手後,甘涼又馬不停蹄地將苗夢雅他們送到市局,最後耽擱到一點過才哈欠連天地打道回府。
..........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麼蛋,好不容易睡個懶覺,大清早的誰呀!”
甘涼迷迷糊糊地將手機拿到眼前一看,原來已經九點過了,而電話是竇康成打來的。
“喂,小甘你起床了嗎?又有案子了。”電話剛接通,竇康成開口便道。
甘涼揉了揉眼睛,道:“還沒呢,什麼案子竇局?”
“雲興大街一條小巷子裡發現了一具女屍,刑警隊的同志搞不定,所以......”
“明白了,我半個小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