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安營長,您可真有口福,正好我們給白曉暖灶,您一起,來來來,快坐。”招呼安營長和他的戰友一起坐下。
安營長把手裡的米酒還有水果罐頭和兩袋奶粉一起遞給白曉,“正好,一點心意,拿著吧!”昨天看白曉那樣子不是開玩笑,這丫頭那個身體可不太好,這是特意給白曉拿來的,沒想到正好趕上人家暖灶,還好沒空手。
白曉也爽快,人都是人家救得,還幫了她那麼大的忙,再客氣就有點不識好歹。
“謝謝你安營長,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把東西放回屋裡。
李春梅和劉保國安排安營長和戰士坐下,加了碗筷,倒上白酒。
安營長推辭,“我們是有紀律的,不能喝酒的!”
劉保國笑了,“安營長,你就別客氣啦!既然今天過來,給人家暖灶哪有不喝一杯的?就少喝一點要不然你們喝米酒,米酒喝都不算酒,意思上一兩杯我們也知道你們部隊上要求嚴格,不過這幾天你們一直來我們村裡幫忙。怎麼也要讓我們表示一下感謝,不是。”說著還特意給安營長換了米酒碗。
安營長還是很堅決地推辭了,劉保國就不好繼續讓,畢竟人家是解放軍解放軍部隊有自己的紀律,這是他們都知道的。
白曉回來,卻看到安營長就坐在自己旁邊的位子上,沒說什麼,坐下吃飯。
安志遠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色,不由得瞅了瞅白曉,眼神意外,這丫頭手藝真好。
水煮肉片,粉蒸肉,糖醋魚,回鍋肉四喜丸子,還有醋熘包菜,涼拌的黃瓜和白糖西紅柿,再加上一個小蔥拌豆腐,幾乎南北口味都照顧上了,最主要這色香味看起來要比他們部隊上食堂的大師傅做的還要好。
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哇,爽口啊。
白曉拿著碗裡的米酒端起來,站起身,“今天非常感謝大家,來給我暖灶,我沒爹沒娘,哥哥姐姐又不在身邊,這一次多謝大家夥幫了,在這裡我鄭重的謝謝大家,人家都說先幹為敬,我就用這個碗米酒幹了,大家隨意。”白曉一飲而盡,她上輩子雖然受苦多,可是性格是個爽利的人。
拿著空碗顛倒過來給大家看。
劉保國一拍大腿,“好,白曉爽利!人家女孩子都幹了,咱們這些大老爺們兒要是不陪著幹了,是不是連臉都不要啦?”拿起碗,一碗白酒就下肚了。
“曉啊,叔在這裡也和你賠個不是,這些年大家夥兒都以為,你奶奶,你小叔照顧著你,終究是自家親人,也不能虧待了你,實在是沒想到,你奶奶會這麼幹,虐待孩子的事情咱村也算是頭一份了,以前大家夥兒都不知道就不說了,以後你放心有什麼事情你就來找我這個村長,大叔給你做主,絕對不能再讓你奶奶你小叔這麼禍害人。”
這是第一次很明確地擺出了態度,這要是在以前劉保國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怎麼會當著眾人的面,拍著胸脯打保票插手別人的家事。
可是這一次,當然不一樣。
白曉笑著道謝:“那就謝謝大叔。”
一時之間推杯換盞,所有人一開始吃就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這菜的味道絕對是非常正宗,就算他們是村裡人,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可是誰家還沒吃過婚禮的席面,滿月的酒,這菜的味道和味道還是有區別的。
一時之間都贊不絕口。
李春梅更是拉著白曉一個勁兒的誇贊,並且保證以後有什麼事兒盡管來找他們村長,他們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安志遠大口吃菜,不由得看了看白曉。
這丫頭倒是寵辱不驚,神態安詳的吃著自己的飯。
一頓飯吃完,杯盤全都空了,劉保國他們才醉醺醺的離開。
實在不是劉保國不注意儀態,安志遠在,本來他這個村長怎麼也應該陪著,可是今天實在是菜太好吃,這些人一時沒控制住,幾瓶白幹燒酒下肚,就上了頭,這會兒全都暈暈的,想留在這裡作陪也坐不住。
安志遠和戰士而幫著李春梅幾個人把村長他們都送回了家。
白曉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盤,筷子,就看到一雙大手伸過來,把那些東西都收進了大盆裡,安志遠和小戰士居然沒走。
“安營長,你快別動手了我來收拾就行,哪有上門來吃飯,還有讓客人動手收拾的道理。”
安志遠笑了,“我們當兵的哪有那麼多事兒,這麼多的東西一起收拾,人多力量大。”
白曉洗碗,安志遠已經把桌子椅子全都用抹布擦出來,整整齊齊的摞好,他們不認識這是借的誰家的,只能放在這裡等白曉一會兒還回去。
安志遠已經拿了一塊抹布給白曉擦碗。
小戰士拿著扁擔去給白曉挑水了,吃了人家的飯,還是這麼好吃的飯自己可是兩手空空來的。東西那可都是營長自己買的,心裡很過意不去,不給人家姑娘幹點活覺得這可是佔了人家便宜。
“你看看,你們過來給我暖灶,還帶著禮物,反而還要讓你們給我幹活兒。”白曉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