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是個女人,五官看上去很乾淨,頭髮被紮成簡單的單馬尾束在腦後,給人一副幹練的模樣,看情況,這就是王放的老婆劉子柔了。
“小放,吃飯了。”
劉子柔握著臥室的門把手,聲音清脆。
“對了,把你那口罩給我,我給你洗一下。”
“是的,老婆。”
王放從臥室的床跳下,朝著劉子柔走去。
“老婆,我們今天吃什麼呢?”
“今天呀。”
劉子柔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兩個小小的酒窩,後腦的馬尾輕輕擺動,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幹練的模樣,像極了陷入愛戀當中的小女生。
“我們吃糖醋排骨。”
“哇,糖醋排骨!謝謝老婆。”
雖然說劉子柔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但王放並沒有去注意自己老婆的樣子,因為他現在很餓。
餐桌被放在客廳的遠處,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菜餚,並不只是劉子柔口中對著王放說的就只炒了糖醋排骨,她這樣說,只是因為王放愛吃這東西罷了。
兩人並沒有所謂“寢不言,飯不語。”的傳統講究,恰恰相反,用餐時間是他們一天當中為數不多能夠相互交流的時候,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劉子柔說著,王放在聽著。
“小放,在遊戲裡玩得怎麼樣?”
劉子柔用筷子挑起一塊豬肉,一反常態,並沒有就今天公司的一些事對王放抱怨,反而對著王放問道。
“嗯,還行吧,玩得挺開心的。”
“是麼?”
劉子柔低下頭,並沒有接著吃下去,用筷子擺弄著身前還沒有吃完的菜品,撐著桌面的那隻握拳的手顫抖著。
“小放,假如,我是說假如,我被公司從總經理的位置上面踢下去的話,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王放停下了低頭繼續吃飯的動作,因為他在這句話當中聽出了對面女孩哽咽的語氣,這個諾大的房子中,一時間沒了聲音,不,王放似乎聽見了女孩的抽泣聲。
抬起頭,王放這才發現坐在對面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頭埋在了餐桌底下,雖然看不見那個女孩的神情,但王放覺得她現在一定是在哭著的。
有人看到這個情況,或許會想著:“她現在應該很需要安慰。”
“我好像沒錢花了。”
是王放腦海裡出現了的第一個念頭。
渣男!
“沒事的,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嘛。”
王放起身,走過去摸了摸劉子柔的頭。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王放的話沒有起到絲毫安慰作用,劉子柔繼續低著頭問道。
劉子柔並不多在意工作丟了,而是倒是擔心王放會因為她丟了工作而不要她了。
要說王放有沒有那麼一絲絲地感動?王放當然沒有了,想當初自己還沒有結婚,被自己老婆牢牢地抓在手中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抱著自己大腿求著王放不要離開自己。
“我怎麼能不要你呢,在怎麼說你還是我老婆呀。”
王放出言安慰道,雖說他是個小白臉,可他自認為自己是有職業道德的小白臉!不是那種富婆垮臺就始亂終棄的同行!當然,如果說這種東西也有所謂的職業道德的話。
“真的麼?”
劉子柔抬頭,眼睛中還蒙著一層水霧。
“真的。”
王放微笑著,低下身子抱住了劉子柔,或許王放只是個啃老婆的小白臉,但他也只願意去當自己老婆的小白臉。
“就像我們約定的那樣。”
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神明他就有個心上人,才讓我們心裡藏著個喜歡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