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此事和李純潔沒有瓜葛,笑道:“你別多想,我深夜來訪,只是想讓你助我一臂之力!”
李純潔是聰明人,早就想在我面前表現一番,這對他而言。是極好的機會。只留下三四人看家,李純潔幾乎傾囊而出,浩浩蕩蕩一群人朝著我所在的小房子駛去。
離著我所住的地方還有二里多遠,便聽到了槍響,火光更是四射。
林永夜騎著摩托車帶著我,不用我多說什麼,他就把油門加到了最大。
在槍的掃射範圍之內,我便朝著那些人影掃射,連同李純潔的人,我們三四十人之多,而偷襲的人。我看身影,不會超過二十人。
牛廚等人從小房裡聽到敵人身後想起了槍聲,便知道是我率人來救他。一手持槍,另一手拿著手雷,也從小房子衝了出來。
這就如同把這些人包了餃子一般,腹背受敵,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只有挨著槍子。
領頭之人見事情不妙,大喊一聲,:“快撤!”
就算此人不說,他的小弟也早已抱頭亂竄,我們這麼多人乘勝追擊,近二十人逃跑的不足五人,就是這些人的老大也被活捉。
李純潔看著領頭這人,笑道:“唉呀媽呀。我操!成哥,這是菏澤鄆城人的老大,叫做刁軍!”
菏澤鄆城也屬於我們山東省,他們那裡出過一大人物,這人正是那梁山好漢之首宋江。
他們菏澤鄆城練武之人眾多,鼎鼎大名的宋江武校,也坐落在哪裡現在劃分屬於濟寧),單人作戰能力很是強悍。
我用槍頂在刁軍的頭上,冷笑道:“做了周志廣的走狗,今天你就只有死路一條!”宏亞陣圾。
沒有人不怕死,刁軍也不例外,嚥了咽口水。打著哆嗦道:“成哥。。。我錯了,放了我吧!我也不想和周志廣狼狽為奸,只是我不按照他說的做,死的人就是我了!”
我一點也沒有同情刁軍,出來混,早晚要還的,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只是他運氣不佳,落在我手中,也難逃一死。
把子彈上了膛,我衝著刁軍道:“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周志廣不該派你來動我!”
刁軍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也算魁梧,可是此事他卻嚇得連求饒都忘記了。聞到了一股腥味,刁軍這廝居然順著褲腿流出了黃液!
既然刁軍要死,我也不想讓他在從心理上承受壓力,變想開槍打死他。
可這時李純潔卻喊了一聲,道:“成哥,等一下!”
我回過頭,看了看李純潔。道:“怎麼?你要救他?”
李純潔把握拉到一旁,道:“成哥,刁軍所有勢力也就二十人左右,今天偷襲你,幾乎是傾囊而出,可是他的人幾乎都被咱們打死了!刁軍幾乎就威脅不到我們了,不如……”李純潔在我耳邊一陣竊竊私語
我聽李純潔說完,不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一直覺得這人聰明,可是卻沒曾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的計謀。
把槍放了起來,對刁軍道:“饒你一條狗命,若是你下次再落入我的手中,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刁軍聽我說完,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然後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腿軟,盡然起了好幾次,都又摔在了地上。
我不由笑了,拉著刁軍的手起來了,然後他衝著我點頭哈腰的笑了笑,便朝著遠處走去,可是他已經嚇得腿腳不靈,摔在了地上不知道多少次。
這樣的人也混社會,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李純潔衝著我笑道:“龍哥,既然沒什麼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