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下午,葉八妹約了鄭臻在包羅永珍見面。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包羅永珍,她先去找了羅小,想讓羅小安排了一間包房。
羅小卻告訴她鄭臻一個小時錢就到了,現在就在荷花房等她。
葉八妹蹙眉,說好兩點見面,他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葉八妹問羅小:“他還是一個人來還是帶了人來。”
羅小哪裡知道鄭臻是幾個人,事實上因為昨天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去見鄭臻,而是喊店小二去招呼鄭臻上樓。
他回答不了葉八妹的問題,抓了抓頭發,支支吾吾起來。
葉八妹一下子明白了,跟他點了幾道菜,然後一個人走上二樓。中午時分,由於不是飯點,包羅永珍一個客人都沒有,門口掛了一張休息的牌子。
走上二樓,葉八妹打量起二樓的包房,從樓梯口往左右兩邊看,左邊以春夏開花的花命名,右邊以秋冬開花的花命名。
荷花一半在六到九月份開花,也就是夏季開花。她往左邊走,在第三間包房門口停下,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而入。
一開啟門,只見鄭臻坐得吊兒郎當,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反派人物。
葉八妹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倆人四目相對,只看著,不說話。
葉八妹一步步走近鄭臻,從頭到腳將他打量了一邊,今天他穿了一身黑灰色的西裝,戴了一頂灰色的帽子,嘴角叼著一根煙,一言一行都跟個混子似的。
“你好鄭少爺。”
葉八妹先開口打招呼,她晚上還要去一趟孫老闆家,沒空跟鄭臻在這裡鬥雞眼浪費時間。
鄭臻猛地站了起來,掐滅煙火,理了理西裝領子,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東西遞給葉八妹:“看看,葉國民許了我不少好處。”
葉八妹抽走紙張,三兩下將紙張撕成碎片,隨手一撒,紙張如同雪花瓣似的飄得飄飄灑灑。
鄭臻先是一愣,隨後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八妹,挑眉道:“你在挑釁我?”
葉八妹拉開椅子坐下,一點都不怕他。
“不過是一張紙而已,撕了也就是撕了。”
鄭臻哈哈笑了起來,冷聲道:“你很硬氣,差點上了你的當,被你騙了。”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東西,揚了揚:“你以為撕了就完了?天真。”
葉八妹面不改色,淡淡道:“坐下吧,咱們聊正事。”
鄭臻被她一副長輩對小輩的口氣說得抽了抽太陽xue,氣得想要將紙張糊到葉八妹的臉上。
不過,他只是暴起脾氣而已,並不是沒長腦子。
他在葉八妹左手邊坐下,摺好紙張放回口袋裡,緩了一會才開口道:“我和葉國民簽了合約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合約上寫明他要在未來三年給我提供醬菜,違約要賠償十倍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