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豔:“那給媽媽治病錢呢?”
曾輝:“妹妹船到橋下自然出人不會被尿憋死,到了醫院總有辦法弄到媽媽治病的錢。”
曾輝家值錢的東西該當賣的已經當賣了,現在唯一值錢的只有曾輝本人值錢的東西。在學校念書時,曾輝就聽說過人血可以賣錢,賣血已經是曾輝給媽媽弄到治病錢的唯一途徑。於是,他瞞著曾豔偷偷地到黑市賣血了,媽媽才得於入院治療。
曾豔在苦苦思考曾輝是用什麼途徑弄來媽媽的治療費,借高利貸曾輝不會去借,他清楚自己借了是償還不了那會自己找麻煩,他不會去幹那種傻事。但唯一的途徑便是賣人血。
曾豔想到這裡便把曾輝叫到一旁很嚴肅地問:“哥你給媽媽弄的治療費是不是透過賣人血而來的?”
曾輝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向同學借的。”
曾豔依舊嚴肅道:“與你相好同學楊華是會借錢給你,但現在他人在哪兒都不知道,除了楊華外你還能向哪位同學能借到錢?”
曾輝強調道:“我真是向同學借的錢。”
曾豔緊逼不放:“哥你別蒙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好蒙,你給媽媽的治療費到底是怎樣弄來的?”
面對曾豔的緊逼曾輝不得不承認道:“我是賣人血啦,但我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曾豔柔和:“哥,我並沒有責備你,你做得對,人不能被尿憋死,賣人血的的確確是給媽媽弄治療費的唯一途徑。但哥你不能瞞著我,我們是親兄妹遇到難應該共同協商。“
曾輝笑著:“豔豔說得對咱們是親兄妹有事共同協商。”
曾豔以趁求的口吻道:“哥我也要賣人血給媽媽治病。”
曾輝否定道:“這不行。”
曾豔有些不高興道:“為什麼?”
曾輝解釋道:“因為你太小不適合賣人血。”
曾豔:“我問過醫師,醫師告訴我年滿十六週歲的人均可賣人血。”
曾輝:“我已經弄足了媽媽媽的治療費。”
曾豔:“那我就給媽媽弄點營養費。哥你是媽生的我也是媽生的,我也義務孝順媽媽。”
曾輝無奈:“好吧,你盡此一次,下不為例。”
曾豔在黑市賣了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