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儲禮從小在酒局裡長大的,幾個弟弟也能喝,但是不要命的喝法,確實是沒有過。
也沒人敢這麼讓他們喝,今天自己送上門來,著實是被未來姐夫教育了。
周恩幼最後看不過去,拍著老六的頭,對三個弟弟道:“二百五,別喝了,你們喝不過他。”
秦儲禮笑著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行,今天就到這裡,我去給你們端醒酒湯。”
最後,幾個弟弟老老實實的抱著醒酒湯,喝了一個滿面紅光。
二哥嫌棄著幾個磕磣的,終於要把人帶回去了。
走時,二哥拍了拍周恩幼的肩膀,“跟人好好的,別淨欺負人家,看著是老實孩子。”
周恩幼彎著眉眼笑。
幾個哥哥弟弟跟秦儲禮擺擺手,讓他空了去家裡玩。
幾個弟弟在上學,哥哥們都在四處工作,當晚就上了飛機,長大之後,好久沒聚,周恩幼撅著嘴不肯讓大哥走。
大哥摸了摸周恩幼的頭,笑著說:“崽啊,別長大了,就這麼大夠了,天天高高興興的,跟你家小朋友,心思都別重,萬事有幾個哥哥呢。”
周恩幼笑笑,應了聲“嗯”,大哥最終揮手上飛機。
回程的路上。
扁梔打電話過來抱怨,說幾個傢伙從國外回來,也不回家一趟。
“哥哥們都說忙呢,專案多。”
扁梔笑笑,“特意來看你家小朋友的,老大說不錯,你大哥說不錯的人,一向都挺好。”
周恩幼牽著秦儲禮的手,嘿嘿的笑。
帶秦儲禮回家是在週末。
秦儲禮穿了一聲得體的西裝,看起來俊朗帥氣,手裡拎著一堆東西。
上上下下的收買了一眾人的心。
相較於幾個哥哥,扁梔跟週歲寒算是平和的了,真就是單純的叫人小朋友來家裡吃頓飯,半分沒有要欺負人的意思。
以至於忐忑了許久的秦儲禮,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了,面上依舊小心翼翼的,不過心裡是很高興的。
扁梔跟週歲寒都是很好的人,人小朋友走到今天不容易,讓他們自己發展去吧。
霍家人當晚也出席了,一個個都是顏控,自然對秦儲禮滿意的不得了。
說是非常期待兩人日後的小孩呢,得多漂亮啊。
毒蠍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有了老五跟老八在前頭說,一個個的都想著把秦儲禮拉進毒蠍裡頭來。
秦儲禮在這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善意。
他這一生總是遇到許多艱難的事,想要的,永遠得不到。
小時候要見周恩幼一面,老爺子能用這個期盼,威脅他一整年的聽話,他要什麼,都總是那麼艱難。
連回國上學,都得給人賺八個億。
八個億啊!
二十出頭的孩子呢還是,淨利潤給人八個億,拼死拼活的回來了,還得看人臉色,那麼努力了,都得不到一句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