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喬姍姍自然有曾教授那邊的學生幫著護理和安排著做各種各樣的檢查。
而米老師則告訴傅楚窈,這次的專案呢,是曾教授發起的中西聯合治療的一個科研專案;所以當然是米老師和曾教授兩個團隊聯合起來搞。
但米老師本人是不參與的。
米老師派出的團隊,就是傅楚窈、宋嘉實和一個叫做褚飛沉的人。
傅、宋、褚三人都是米老師的學生,其中又以褚飛沉年紀為長。
褚飛沉已經三十多歲了,他已經是首都醫學院附屬中醫院的主任醫師,是跟著米老師讀博士研究生的。
中醫不同於西方醫學那樣,有十分精準的分科。
所以褚飛沉是個全科醫生,但擅長婦科、以及內症;傅楚窈擅針灸定xue……相比之下,倒是宋嘉實的實力稍有所欠缺了。
不得不說,米老師派出褚飛沉這個得意門生參與到喬姍姍的診治之中來,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因為米老師也曾經參與到喬姍姍的會診中,以他老道的眼光來看……喬姍姍很有可能就是得了婦科病——肯定是子宮或者卵巢方面出了問題!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曾教授一連召開了好幾次會診,帶著學生們一塊兒積極的討論著喬姍姍的體檢報告,與手術治療的方案……
幾天過去了,曾教授終於制訂出了一套手術治療方案。
治療方案既然已經確定了下來,所以曾教授給大夥兒放假一天,讓眾人好好休息……
傅楚窈是什麼也不明白,壓根兒就不知道,為什麼喬姍姍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但曾教授怎麼還給大家放假啊?
還是褚飛沉告訴傅楚窈的,“……做外科手術,就算順利也要花上好幾個小時,像喬姍姍這種……情況比較危急、又比較麻煩的手術,估計一天一夜……也就是說,哪怕是二十四小時,也不一定能做完。”
傅楚窈瞠目結舌。
原來是這樣啊……
照這麼說,曾教授的安排也是對的。大夥兒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來迎接後天的手術。
但是,傅楚窈還是很想趁機去看一看老武。
於是第二天天還沒亮,她悄悄地就離開了醫學院的宿舍大樓。
她想在中午午休的時間趕到老武的學校去,見老武一面……然後她就趕緊回來。
介於她是去過一次老武的學校的……
所以這一次,大約上午十點多,她普輕車熟路的就到了學校。
這次還真是巧!
還是上回那個寸板頭的年輕人呆在崗亭裡。
傅楚窈笑眯眯地過去,扒著窗戶問道,“同志你好!我想找下七九級的武俊佑!”
她天生麗質,笑容又真誠可愛,寸板頭一見她……就笑了。
“小姑娘,我記得你!你是武俊佑的家屬啊!好咧,你等著啊,我幫你找他!”說著,寸板頭就拿起了電話。
不得不說,大約這所大學校實在是太大了……
傅楚窈是上午十點十幾分到的,然後寸板頭也馬上就幫她通傳找人了;可她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她才遠遠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傅楚窈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連忙又扒著窗戶對寸板頭說道,“同志,同志大哥!那個,我、我先躲起來啊……要是他問,你就說,我等得不耐煩了,走了!”
說著,傅楚窈就躲到了崗亭的後面。